可是……大概是因为他不够狠心，或者是许隽意在自己的心中位置太特殊了。

明知对方不待见自己，还乐此不疲地一次又一次撞上去。

【再试一次。】

他这么回复。

他能想象到，郑初黎一定在手机屏幕面前翻了个大大的白。

手机命似的响了几声：

【顾少，你要是实在闲着的话就过来把我后园的给浇了，草给了。】

【也好过你现在死赖脸地跟着人家。】

【你知你现在像什么么……像死缠烂打的前男友。】

顾砚舟前恍惚。

这话……好像在哪儿听过。

【我真的很想知，你到底为什么那么执着于让许隽意原谅你？来 跟好兄弟坦诚。是不是他手里有你的黑料？不能啊，你一没谈二没三没赌，该税的税，不该睡的没睡，怎么会有黑料呢……】

又一条消息发过来。

是啊，到底为什么那么执着？

顾砚舟的脑海陷了一片混沌，动作机械，有像被了魂的木偶。

他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或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打了什么。

【郑初黎，你去过上海吗？】

那是人类的鸟结

郑初黎觉得他莫名其妙的，不太有耐心地回复了一句:

【废话。】

或许没有特意去旅游过，但是他可是个明星，参加过那么多活动和节目，怎么可能避开上海这大城市。

顾砚舟似有遗憾:

【改天带你去玩。】

郑初黎:

【？？？】

【我怎么记得咱俩刚才谈论的不是这个呢？】

【你是不是被许隽意拒绝之后神错了？】

顾砚舟看着蹦来的这三条消息，嗤笑一声：

【我好得很。】

【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是在上海大的？】

郑初黎又连打了几个问号。

【没有。】

顾砚舟一副“果然如此”的表。

【那你没去查过吗？】

【果然——有心的人，不用教。无心的人，教不会。】

郑初黎在手机那狠狠地啐了他几。

【送你去神科治治。】

顾砚舟没搭理他了，而是从通讯录里翻了一个许久不曾拨打的电话号码。

“喂，吕导。”

……

回到家后，许隽意疲惫地窝在沙发里。

明明很困但是睡不着。

他从沙发上“腾”地一坐起来，从桌翻来了一个小音响，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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