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视线里，尽宴寐的嘴角仍维持着弧度，但神已然沉了来。

尤其是，这是宴寐送给他的礼。

“即使是给承诺，我也不相信这东西。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诅咒和怨恨才最刻。那上说说而已的约定，难不是随时都会因为不喜、或者厌倦而收回吗——”

一切如常。

叶寄书：“……？”

“你很少叫我的名字。”对方最终。

他也意识到了这。

他转过脸，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话音落，前的人骤然止住声音，没再说话。

“因为——这是，寄书在我上的诅咒呢。”

叶寄书的为之战栗。

宴寐立刻打断他的话。

随后。

说不喜是假的。

涸在上面，凝结成了暗沉的小痣。

他是不是不该打断对方刚才那段话，又或者是理解错了对方的意思。

“……”

“即使护符没用，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吧？”不等叶寄书回答，他已经自言自语地对自己说，“……没关系，哪怕你会忘记今天，我也已经记住了。”

……

“只是一个木质挂坠而已，连承诺都算不上。”

“还是说，其实不想要？那就算了……”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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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很像是……血。

宴寐只是微微一笑。

叶寄书双手接过。

然而结块被开，里面是还的，更加污染了那一块衣料。

叶寄书盯着那个小看，想分辨到底是什么。

见他拿稳了，对方才站直了。

只是在路过【淡生态区】的时候，无意间听说那里临时了事，被封锁了起来，现在不允许任何无关人士——至于到底了什么事，族馆的工作人员没有作回应。

话里蕴的分量，是一让人觉到悚然寒意的沉重。

“我帮你手。”叶寄书立刻。

尽动作很快，但叶寄书还是无意间一瞥，看到了对方衬衫领方，有一不明显的污迹。

“说起来，刚才我在路过标本馆外的时候，除了这袋小金鱼之外，看到有人正在卖护符……说是只要买来，送给喜的人一人一半，就可以保证两个人永远在一起。”

“想要。”

叶寄书停顿了一。

说完这话后，宴寐侧过脸，大概不让叶寄书直接看到他的表。

注意到他的视线，宴寐若无其事地伸手，指腹碾压过了那污渍，只微笑着说：“脏了？抱歉。”

刚才宴寐帮他了这样的事，他也想试试用纸巾照顾对方的觉。

但从叶寄书坐着的角度，却还是能够清晰地看到对方此时无法压平、微微上扬的角，以及那似乎极力想要遮掩，却还是比先前更加耀的眸。

“果然，还是觉得我不该脏是吗……”

“真可笑，这事怎么可能保证。”

“……”

他不自禁地看着那只小金鱼游来游去。

随后，垂，看着自己被脏的手。

然而，尽对方还是面无表，却低气压地秒答，“我想要。一定要。现在就去买。”

叶寄书：“宴寐，你是想要护符吗？”

只是抬起，这样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