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他依稀记得，宋祁焦急的模样，还有平时不曾见过的泪。

“哥哥，你千万不要睡着啊”

浑浊的视野中，绵只能看到宋祁的嘴不断开合着，似乎在重复着一句话。

那时，他正起准备去一旁的洗手池洗手，刚迈一步，就撞上一名男，重心不稳加上餐厅地板，导致他整个人向后仰，撞到了桌角。

“哥哥，你现在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疼？”

绵从回忆中走，没有回答。

为了寻找支撑，手臂扫过桌面，将玻璃杯碰倒，玻璃渣伴随着柠檬溅起，划过他的角。

宋祁错愕的神光中，倒映着绵那双的睛，泪在角摇曳，犹如凝结在上的珠，闪烁着微光，透着心的悲伤与不安。

“绵绵哥，你千万别睡着，救护车上就到了！”宋祁一手捧着绵后脑勺，用桌上的巾试图止住不断的血。

宋祁连忙查看绵后脑勺伤的况，白纱布已被染红，鲜血在重力的作用一滴滴缓慢地落在绵后的床单上，如同一朵朵鲜红的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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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闭双。

全上的血好像在这时因这个缺而兴奋，纷纷朝那涌去，丝毫没有考虑到别。

“咸”泪顺着脸颊划到绵的上，沿着双形成的线逐渐蔓延开来，那犹如海般的咸味瞬间刺激着他的尖。

失去意识前，或许是因为失血过多，他的温逐渐降，变得有些冰冷，所以他躺在宋祁的怀里时，觉得格外温。

宋祁的手一直握着绵的手。

只是悄无声息地抬起那只没有着针的手，抚上宋祁的脸颊，手指挲着泪涸后留痕迹的地方。

绵努力回想着事，在无意间瞥到桌上的玻璃杯时，记忆如同般，涌他的脑海中。

双即刻分开。

绵想抬手为宋祁拂去脸上的泪，但别说手，就连手指都没有动弹的力气。

宋祁察觉到指尖不对，自己分明没有碰到那伤，乎的黏稠却从指尖传来。

一手捧着绵的脸颊，让他看着自己的睛，在眶中的泪不住地打在他的脸上，生怕他昏睡过去。

但即便如此，黏糊的血将绵的发成一团，止不住的鲜血沾染了宋祁的手，沿着手臂浸了他的衣袖，甚至渗衣袖里的肌肤上。

边倏地被一温包裹，朦胧间，他好似看见宋祁如猛虎扑般啃咬着他的双，用腔的和温将他化在中。

然而鲜血在两人意迷间从纱布中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