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也不知是因为房间昏暗，看不清的缘故，还是和宋祁待久了脸变厚了的原因，绵并没有觉得很羞耻。

但为了防止摸到什么不该摸到的地方，绵顺着宋祁的腹肌慢慢往，摸到纽扣后才松了气，一鼓作气脱他的，顺带帮他整理了一裙摆。

完工后，绵兴奋地拍了拍双手，就听见宋祁附在他耳边故意压低声音，低沉的嗓音夹杂着几分戏谑，“哥哥，我上的肌摸着觉如何？”

“，舒服的。”突如其来的靠近让本就有心虚的绵心加速，即使在黑暗中神依旧有些闪躲。

原来宋祁一直都知，绵偶尔会故意在他的腹肌和肌上停留几秒，甚至来回抚摸。

手悄悄在背后的墙上摸到一块凸起，仿佛是找到救命稻草般，向拨动开关，卧室的灯带瞬间亮起。

绵这时才看清，自己自信在宋祁上的裙变得七八糟，手完全没伸袖里，被穿成抹的样，后的裙摆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似的，宋祁的四角。

绵忍不住放声大笑。

“那哥哥，玩得开心了，是不是该给我奖励？”

经历了这件事后，绵才意识到，自己绷许久的弦在这一刻变得松垮。

即使和宋祁的父母相了许久，绵依然会觉到有一约束力作用在他上，他依旧谨言慎行，怕稍有不慎会影响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形象。

好像只有和宋祁在一起的时候，绵才是绵，他不用考虑对方会如何想他，因为他的一言一行都在诉说着，他他。

宋祁总是像个小孩似的找他讨要奖励，但奖励的前提是他的事让他心愉悦。

绵明白了，他的优先级在宋祁的心里是最级别的。

“那我明天陪你上课？”

想想最近宋祁因为学业的事，和自己相的时间很短，于是他提这个提议。

“好啊。”宋祁笑逐颜开，随后拘束地扯了扯上杂无章地裙，问：“那哥哥，裙能脱掉了吗？穿着怪难受的。”

“让我先拍个照纪念一。”说着，绵从袋中掏手机，打开相机，摄像对准宋祁时，宋祁伸手过来试图阻止。

“撕拉——”

裙撕碎的声音响起。

绵看着定格在手机中的照片，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埋在心那衡量幸福的量杯里，位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涨至一半。

新来的店员

清晨，还在睡梦中的绵迷迷糊糊地听见房声，他睡惺忪地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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