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完了，你们可以锁门了。”沈惟慕一手三本，错位成扇形，向两名小吏展示了六本册的封后，就捧着册走了。

“再多给他几包。”

圆脸小吏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问同伴可看见他拿走的哪儿六本没有。

“不然这时候我们都该值了，可以吃饱饭躺床上舒舒服服睡觉。”

“大理寺就派你一个人来查这事儿？”

常被大家投喂的吃。必定是刚才他发现桌上有一包东西，便直接打开来吃了。

“哎呦，这会他怎么拿的，先追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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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吏赶去追那穿青斗笠的少年，他一路狂奔，跑得飞快，气吁吁，额都汗了，竟没追上，在棚扑了空。

李超吓坏了，委屈地解释自己不是故意的，“这可怎么办哟，沈监察可是沈府尹的儿，我、我、我得罪不起。”

圆脸小吏说完就飞快地退档房，跑去跟另一名小吏说闲话，抱怨大理寺在这么晚还来人。

“帮什么帮，文思院每月档的记录有多少你又不是不知。

“碰巧拿对了六本？”

圆脸小吏打了个哈欠要走，忽然发现自己的同伴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惊讶地看着档房的方向。

当他就只有一个选择，去大理寺问。他这等微末份的小吏，自是没资格擅自用，须得步行过去。文思院与大理寺衙门距离极远，需要步行一个半时辰才能到。

“咱们不去帮那位一起找？”

“怎么了？”圆脸小吏跟着看去，就见那穿着斗篷的少年已经来了，手拿着六本册。

见沈惟慕后，圆脸小吏更无所顾忌地直言：“你们大理寺可真小瞧我们文思院！诺，里面那四排案卷都是，你自己慢慢查吧，个把月的时间应该够你用了。”

你今晚不睡了，打算陪他熬一宿？”

“我可不愿意。”

“你完了，给二三吃狗。”陆劝李超好自为之。

稍微有份的人来这，边至少会跟一个人。

“我哪儿知！可能碰巧了！”

小吏直呼自己倒霉，之前居然狂言，觉得大理寺的人不自量力，瞧不起文思院。这好了，反而是他不自量力，要为自己的无知狂妄付徒步半宿的代价。

圆脸小吏刚才也只顾着震惊，没去记是哪儿六本。这可不行，明早主簿问起来，他答不上来会挨板。

“啊？没注意，我光顾着震惊了。你不说要查个把月才行吗？他怎么的刚去就来了？”

沈惟慕到了文思院后，就被一名圆脸小吏领去了档房。

“那不就得了，少说话，少闲事，咱睡觉去，早上再来就行。”

“什么办法”李超请白开霁一定要帮自己。

圆脸小吏见沈惟慕披的斗篷料很普通，着帽，畏畏缩缩低，便没把他当成人。

“你如果不想得罪他，目前只有一个办法。”白开霁安地拍了拍李超的肩膀。

……

他要找到所有琉璃宝珠鎏金簪的去向，每个月库的饰品数量那么多，一条条查，睛看瞎了都未必能找到齐全了。

宋祁韫拿到沈惟慕递来的档案册时，很惊讶沈惟慕如此之快，便

李超吃惊地“啊”了一声，引来宋祁韫、尉迟枫等人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