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菜，白开霁才反应过来，桌上的菜有“红烧狮、油焖虾、莼菜鲈鱼羹”，以及酒状元红。这些与沈二三在隔桌上闻涸油汤时所说的菜一模一样。

哪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白开霁礼貌问了对方的姓氏后，便拉沈惟慕坐，“一瞧白兄就是大气的人儿，我们便不客气了。说起来我们好像还是本家，我也姓白。”

“哦？是吗？那可太巧了。”白云偏饶有兴味地欣赏起沈惟慕的脸，“不知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呢？”

沈惟慕刚接过新添的筷，用两筷扎了一颗堪比他脸大的红烧狮到碗里。

实际上这红烧狮要分着吃。一个盘里就一个，得个大儿，便是为取团团圆圆好的意思。

沈惟慕却全都到自己的碗里，用勺一一斯文地舀着吃，一转就吃掉了大半

白云眨了眨，险些以为自己看错了。

“白兄可听说这里今日发生命案了？”白开霁也夹了一筷菜，假装吃饭的群中。

“当然听说了，闹得沸沸扬扬，把明月楼围了，咱们也因为这缘故不去了。我这人啊心大，反正已经不去了，那不如就在这好好享受，所以就叫了酒菜和姑娘。”

白云反问白开霁和沈惟慕的况。

“我们的况也跟白兄一样，啧，真是运气不好，赶上这倒霉事儿。我倒还好，我这位兄弟昨儿晚上是背着家里来的，这要是回去了，估计得被他爹打掉一层！”

白云忍不住又去欣赏沈惟慕那张脸，“打他？他爹真舍得？”

“严父！”白开霁凑到白云耳边，用说悄悄话的语气小声告知，“家是门。”

“原来如此。”

刚才白云喝得有半醉，没太注意，如今经提醒后，再去观沈惟慕的衣着，才晓得自己刚才多么瞎，居然把这么一位贵气公认成了兔儿爷。

白云拱手歉，“小兄弟大气，没跟我一般计较。红烧狮你若吃，我再叫两份儿。”

白云话毕，就喊伙计。

伙计一门，就愣了，认大理寺来查案的两位也在房。但伙计反应很快，立刻装没事儿人一般，应承退。

“二位兄弟喜楼里哪位姑娘，也叫来一起闹。”白云问。

“别提了，叫不来了，是牡丹和芍药，都被官府抓走了。”白开霁猛地拍一桌，为两位姑娘叫不平。

“白兄你说句公话，凶手将尸吊到那么的房上，肯定力气大。两位姑娘弱不禁风，本不可能杀人，那些狗官是傻脑吗，居然抓她们？”

“嘘！这话千万别说，明月楼外全是大理寺的衙役，让他们听到了可了不得，肯定把你也抓大牢。”

白云慨谁是凶手真说不好。姑娘家如果会武，同谋作案，也不是不可能。

“总之，衙门抓人肯定有衙门的理，咱们只吃酒，别掺和了。”

“唉，也是，我就是为牡丹、芍药鸣不平，她们那么温柔可人，绝不可能会杀人。是不是啊，绿荷姑娘？”

绿荷非常赞同地，“这是自然！也不晓得哪儿个天杀的在我们明月楼放肆，没胆量自个儿找个地方杀人，给我们明月楼找晦气。如今这案闹去了，不知多少官人嫌这里晦气，不会再来了呢！”

提及凶手，绿荷掩藏不住地厌恶。

白云一直搂着绿荷的手渐渐放了，假意给自己斟酒喝，但放酒壶后，手再没有放回绿荷的腰间。

白开霁观察到这一反常况后，给沈惟慕使了个。

沈惟慕埋专心吃红烧狮，没看到。

白开霁轻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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