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沈惟慕带病上工，属稀缺人才，当予以宽容对待，只要他不太过分的事儿，都可以由他去。这当是他们大理寺优待人才的度量。

如今他刚应就对人发火，倒显得他没有容人的度量了。

但是现在宋祁韫很想问郑成梁，这度量给你，你忍不忍得？

可以杀人，香气可以摄魂。

沈惟慕如果一直这么搞去，大理寺怕恐怕要全军覆没了。

宋祁韫加快了审讯速度，平常要一个时辰审完的活儿，他半个时辰就审完了。

潘英知的况，足以令宋祁韫清楚地梳理整件案的经过，并将案的关键证据搜查到位。

晚间，白开霁领命再去武馆搜查，他正要抱怨今晚上没机会休息了，沈惟慕就主动表示要跟他一起去。

白开霁兴之余，开始认真反思自己事态度不够端正。看看人家沈二三，弱，刚上任就如此认真负责，他要向二三学习，认真努力事。

“你别累着，且在这歇息等候就行。”

白开霁带着人兴冲冲地冲吉昌武馆，开始排查。

一个时辰后，他回来找沈惟慕，见沈惟慕一个人安静站在门廊，手提着一盏灯笼，孤独寂寥得很。

白开霁不禁心疼，他正跟要沈惟慕说话，那厢就有衙役来报，兴隆武馆有发现。

白开霁只好歉疚地喊沈惟慕再等一会儿，他尽量快回来。

沈惟慕安静地了，看似十分善解人意的样。

目送走白开霁远去的影后，沈惟慕拿藏在后的烤猪蹄，继续吃。

一个半时辰后，白开霁终于忙活完了，气吁吁跑到沈惟慕跟前，十分歉疚地跟他歉。

“走，我请你吃宵夜去。”

隔街就是夜市，有他们之前吃的崔记烤大，还有很多其它。

白开霁站在人声鼎沸的夜市巷，突然踌躇了，慨不知选哪一家好吃。

“杨记汤面，孙二娘烤猪蹄，张家叫，还有这家山楂糕，那家杏茶。”沈惟慕看向白开霁，“我们先吃这些吧？”

“好，都听二三的。”

白开霁安排沈惟慕在杨记汤面家坐着，自己去买全了他说的这几家东西，然后就跟沈惟慕坐着小板凳，围着小木桌火朝天地吃起来。

“嘿，别说，这几家东西的都好吃，都是我吃过味最好的！二三厉害啊，真会选！”

白开霁没多想，夸完沈惟慕后就继续埋吃，跑空的胃再一次得到满足，可太开心舒坦了。

沈惟慕也开心，以前夜里门，沈玉章那边总会问候况。沈惟慕虽然可以我行我素，但真扛不住沈玉章事后念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