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还有什么消息。

“也不是没有，但我的消息无价，凭什么要给你。”

宋祁韫微微蹙眉，不解沈惟慕怎么突然与他生分起来。明明之前在勘察的时候，他还会主动提供消息给他。

宋祁韫突然想起来了，郭大夫给他回禀况的时候，坦白他不小心听到了沈婷儿与沈二三的对话。

沈婷儿似乎很担心沈二三的真实份被江湖司发现，所以打算用沈家庄庄主的份给沈二三打掩护。

“你是不是在不满江湖司查你的份？我承认，起初见你的时候，我确实是对你起疑过，安排白开霁查过你，但也没查什么来，后来决定招募你江湖司，便用人不疑，再没查过了。

江湖规矩，大家都懂，尤其像你这靠卖江湖消息营生的人，保护好自己份，维护好消息来源，是第一要。我们江湖司还不至于不懂分寸，如此砸人饭碗。”

沈惟慕抬眸，用“你是白痴么”的神儿回瞟了一宋祁韫。

他会怕人查他？不什么时候，他后只要有尾，他都会及时察觉并甩掉。除非他愿意，否则没有人能查到他的来和去。

本来凭原这张脸很难低调，却不知原怎么到的，随父回京五年了，在抛脸的事儿上格外收敛，除自家人以外，京中竟鲜少有人认识他。

至于沈府，绝大多数家仆都是康安云培养并安的自己人，没人会随便他的份，除了那个新招的厨。

提起这厨，沈惟慕就有些恼火。

若非宋祁韫瞒着他偷偷饭，他也不至于因为那顿炖奇蘑，对那厨格外欣赏，破例直接将他招揽到沈府中。以至于他现在只能再多些钱财，远远地好生安顿那厨一家。

宋祁韫判断力非常锐，他立刻就从沈惟慕回看他的神中，读懂了沈惟慕要表达的意思。

原来是他多虑了，走的还是老路。

“那——佳肴换？”

宋祁韫刚一声问，沈惟慕就立刻应了。

“明天告诉你。”

宋祁韫，晓得沈惟慕大概也要现打探消息。如此他就更不明白了，碎尸案发生的时候，沈惟慕为何认定那案与“武林第一人”有关。

“明天告诉你。”

宋祁韫：“……”

他就不能说不一样的话？

接来，沈惟慕果然不负宋祁韫所望，说了不一样的话，他起一片阿胶糕对宋祁韫：“次可以多放芝麻。”

宋祁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