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慕了一嘴的蟹，哪儿有工夫张嘴说话，扬示意白开霁静观事态发展就好。

“我就是好奇你是不是早就知了，为啥我就不能领悟？”

白开霁刚小声抱怨完，那厢宋祁韫便开始了解释。

“二次问你问题，你都没有直接否认，而是反问回来。”

犯人审问多了，自然就发现很多犯人在撒谎的时候都会有共同，比如手上都会有一些小动作，语言上会意识逃避。

当面对他突然提的问题，第一反应不是直接回答而是选择反问的嫌犯，大多都有一逃避或防御心态，怕被抓到把柄。

季云刚才的表现，恰就证实了这一。

季云：“那又如何，就因为我是乌桓人，被人质疑杀人后，反问了两个问题，就可以被定罪是凶犯了？”

宋祁韫嘴角上扬，他很满意季云的反应。

现在的季云已经跟他平时表现的那个挨打挨骂也不还手的“怯懦季云”完全不一样了。

这说明什么？他猜得没错，季云有两幅面孔。

众人也很惊讶于季云这番话，好像第一次认识他一般，打量他。

季云立刻低，怯声委屈：“骂我什么事儿都可以，但诬陷我杀同门师兄，我不认！”

大家想想也是这个理儿，兔急了还咬人，何况是被诬陷杀人。

“宋少卿还有别的证据吗？”

“昨晚我就注意到，他的发在光照之显棕红。我早就跟大家说过，我清楚记得第一次遇见许蘅芜时，她的发在光照显棕红，但许蘅芜本人的发却是乌黑。

许蘅芜那珍珠簪上所缠的一发丝，便与季云的发丝一致。”

众人去细看季云的发，这才注意到他的发确实是在光照显棕红。

“不对啊，我记得假许蘅芜现的时候，季云也在啊，那会儿他正被他师兄们欺负。如果假许蘅芜是季云，季云是谁？”白开霁更大了。

沈惟慕刚巧吃完一个蟹酿橙，空嘴来：“是多变呗。”

“啊？”众人随之也惊叹惊讶。

“多变是季云，季云假装许蘅芜，那跟许蘅芜有的人不是多变，是季云？”

尹嗤笑：“不然呢，你们以为多变那样的人，真会跟许蘅芜那女人有？”

多变为人是足够坏，但不可否认他是武学奇才，且十分勤奋好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