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尔琛的向，应该是从那时候确定的吧？

温野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旁忽然飘一只手，在他前晃了晃，吓得他心脏往外扑通一。

他刚想蹦一句卧槽，回一看是周尔琛的手，这气才慢慢地回了过去。

“什么，吓我一。”

“想什么呢？”周尔琛微微迷，“叫你也不答应。”

温野对着夏还能敷衍地嗯两句，现在是连敷衍都没了，把龙开到最大，装没听见。

周尔琛看了他一会儿，把调细。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看你们聊了很久。”

他又问，有温野不回答就要刨问底的架势。

温野甩了甩手上的，也不抬，“聊你。”

周尔琛一愣，“聊我什么？”

“聊你的初恋。”温野慢慢悠悠地补充，“就是前几年你采访时说的，为他留发的那位。”

他抹掉台面上漉漉的珠，抬起那双微微凌厉的眉，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周尔琛的表。

周尔琛但凡有良心，就应该在镜面前对天对地剖心剖肝地发誓，他已经把初恋忘得净净，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及，也好遮掩这个渣男最后一可怜的尊严。

然而周尔琛反应很平静，“还有呢？”

没有什么多余的表，语气也不起一丝波澜，就好像只是听了一句别人的八卦。温野一时间不知该夸他是影帝的演技，还是该骂他薄无心。

半晌后，温野收回了视线，“我们同桌那么久，你从来没告诉我这些……是初二开始的吧？”

周尔琛嗯了一声。

这傻，还敢嗯。

初二那年，他也是次了女朋友。

温野憋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把抹布往桌面上一摔。

“周尔琛，我谈恋从没瞒过你吧？”

他已经尽量抑制了音量，但语气听起来还是很冲，像是在吵架，“我次谈恋的时候，我连她弟弟叫什么上哪个小学都恨不得跟你说，你既然有喜的人，怎么不跟我透个风呢？”

就算当时的他太年轻，还不理解男生为什么会喜男生，周尔琛也完全可以跟他说，自己有个暗恋对象，只是不能告诉他名字。温野也完全接受。

他不是对朋友的隐私刨问底的人。

但这段七年的暗恋，他竟然是从访谈里知的。

可笑的是，没多久后 ，他就发现叶舒然和周尔琛私底有联系，他和叶舒然大吵了一架，和周尔琛的关系也彻底闹崩。直到现在，一想到那件事他就气得发疼。

现在在想起这一桩桩一件件，真像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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