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冷问。

9527反驳得理直气壮：“您没说要提醒。”

丛容：……

9527试探地问：“您不喜炎朔？”

“你说呢？”丛容嗤笑，“你跟一个共能力低的残次品谈喜？”

9527一噎。

半晌，它幽幽开：“我记得您说过，您只是缺失，而不是没有。”

那时候丛容用炎黄给落命名，9527问他是否以此怀念自己的国家，丛容当时就是这么回答的。

现如今，系统又把话还给了他。

丛容：“……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原来话这么多？”

9527：……

9527号生命财富系统圆地缩回到意识最。

“你还要抱多久？”和系统打嘴炮输了的丛大人有些暴躁，没好气地瞪了面前的少年一。

年纪不大，心不小，还跟他玩温煮青蛙，可把你小机灵坏了！

炎朔听话地松开手，两人间的距离依旧很近，少年目光邃，先前的那失落仿佛因为刚才的拥抱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问：“十八岁就可以了吗？十八岁就可以和丛哥在一起了吗？”

他的声音很低，但此时风停夜静，少年每个字都清晰地传丛容的耳中，他想假装没听到都不行。

您不喜炎朔？

他想起之前9527的问题。

丛容仔细考虑了一，他应该是喜的，但那是因为炎朔能给他带来好，比如一万财富值，再比如对方是个战力很的兽人，有他在边，自己的安全能得到最大程度的保证。

炎朔曾无数次救过他，兽群暴动的时候，雪崩的时候，遭到盗匪夜袭的时候……

丛容从未像此刻这样清楚地意识到，他骨里就是一个自私且冷漠到极的人，就算没有共能力低的缺陷，他也无法表现得多么正直善良。

实验室的研究完全失败了啊……

丛容自嘲地笑笑。

他抬起，直视少年的睛，淡淡：“不可以。”

炎朔漆黑的瞳孔有一瞬间的骤缩。

天上稀稀拉拉的星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风带来雨丝的味，周围的空气变得躁郁又粘腻，少年哑着嗓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