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霜既心疼又无奈：“你不知躲吗，至少别撞上茶几，后背伤得太重了。”

他先用酒棉轻柔地了上去，给淤血消毒，沈照一言不发地忍着疼，等到乔霜给他开药酒，才继续说：“季和生气是应该的，我确实很变态。”

乔霜轻轻地碰了碰边缘，开始给沈照上药：“觉疼就跟我说。”

说这一番话的时候, 沈照的声音很冷静，神也同样漠然，因为他本不是在表白, 而是剖开了自己的心，将腐烂的块展给乔霜看。

乔霜的脑海里空白了一瞬，手里一松，棉落了来。

“你……”

乔霜咬咬：“那至少让我给你抹药吧，要是你不同意，我就不跟你聊了。”

沈照注视着乔霜的脸孔, 将最细微的变化和颤抖尽收底, 那生动鲜活的表在短暂的凝结后, 瞳孔渐渐收缩，不可抑制地了迷茫和惊恐的彩。

沈照沉默了一会，听话地脱掉了上衣，宽阔的背脊。他的后背紫了一大片，隐隐渗淤血，还有乔霜昨晚留的抓痕，叫乔霜既伤心又有害羞。

“这都是我应得的。”

“我骗了你，霜霜，我没有对其他人坏事，那些事都是对你的，我监视你、跟踪你、偷走你的东西、看着你自蔚过很多次。”

“乔霜，我喜你。”

“都这样了，你怎么还不愿意上药……”

“……我听你的。”

在受到大的冲击时, 人们的第一反应总是否定, 乔霜也一样，他想一定是哪里错了, 沈照喜的人怎么可能是他呢, 不是另有其人吗？

乔霜很慌。

“我喜你。”

乔霜看向一边，让沈照退了自己的视野，他的逃避完全于本能，因为他脑里很, 觉自己就像是置于一场清醒的梦境, 才会如此不符合现实的逻辑。

他浅的珠颤动起来，映沈照没有表的脸，那双薄依然开合着，清晰地吐每一个字。

“我没有其他喜的人，那个一直承受着我所有卑劣的人始终是你，没有第二个人。”

沈照忽然转过，直视着乔霜的睛：“他之所以这么生气，是因为我告诉他，我偷窥他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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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的喜就是这么肮脏的东西，没人会为它到兴。

“你是该打，别说季和了，我也想打你，可是也不用这么重的手吧……”

沈照同意了，乔霜去门的药店买了酒棉和药酒回来，小心地扶住沈照的肩：“把上衣脱了，让我看看你的后背。”

73（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