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地拍了拍简正延的肩膀，又摸摸他的脸，简正延耳微红，明显有些动摇：“你让我再想想，比赛在午，明天说也来得及。”

“嗯，不要，你慢慢想，还有时间。”

乔霜说完，季和刚好推门来，沈照抬眸看了他一，问：“你去了那么久，是不是遇见了我妈妈？”

魂不守舍的季和闻言一愣，吐几个字：“你知了？”

“猜到了。她给我打了电话，你又很久没回来，我想她可能是来找我了，却先找到你了。”沈照说，“她在外面？”

“没有，我偷偷跑来了，应该遇不到她。”季和神复杂地看着沈照，缓缓吐一气，“我们先回住吧，回去之后我想跟你聊聊，有话问你。”

他不想和沈照对视，说完就转去了，沈照盯着他的背影静静地看了片刻，起说：“回去吧。”

秦琅的司机也吃过饭了，在车里等着他们，将他们送回了住。这房有两个浴室，简正延和乔霜先去洗澡，沈照和季和一起了书房。

“你想说什么？”沈照坐了来，“是不是我妈妈跟你说了什么？”

“……”季和沉默了很久，问，“你自残的事是真的吗？”

“她跟你说了？”

沈照垂睛：“嗯，是真的，以前有过几次。”最近也有，但他并不打算告诉季和。

“你为什么……你都没跟我们说过，是因为不够信任我们吗？”

“不是。”沈照说，“是我不想给你们添麻烦。”

季和懊恼的表：“你都成那样了，还替我们考虑什么，我很担心你啊。”

他越想越烦闷，难得爆了句，踢了茶几的桌一脚：“你爸妈真是有病，你已经足够优秀了，他们还想让你怎么样啊，非得要死你才算完吗？”

“都过去了，现在我过得还不错。”沈照说，“不用担心我。”

季和颓靡地往后倒去，斜倚着沙发背，盯着天板说：“那我问你，你老实告诉我，你喜霜霜也是真的吗？”

“……”

这回沈照沉默的时间更：“为什么这么问？”

“秦琅跟我提过，今天你妈也说了，她说你监视霜霜，在他家里偷偷安装摄像，甚至偷他的东西，这都是真的吗？”

“嗯。”

沈照无话可说：“都是真的。”

这几个字重重地砸在季和的心上，令他目眩。尽已经了一定的准备，但他心里还是难受极了，有什么东西在轰然倒塌，他艰难地从咙里挤几个音节：“为什么？”

季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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