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沈照声音不大，模糊而沙哑，短短地吐了两个字。

他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劲，乔霜有担心：“真的没事吗，没关系，我可以给你找药。”

“不用。”

依然是很短的两个字。

片刻后他又补充：“你先回去。”

乔霜没有被劝回去，可是他也想不通沈照是怎么了，只好先去打开客厅的灯，翻杯给沈照倒了杯。

他低时注意到自己的睡衣了一小块，但他又没洒杯，哪来的呢？

乔霜意识地抹了抹掉的地方，放在鼻闻了闻，有一腥，但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味了，他没闻来是什么。

可是还有一腥……

沈照该不会是……

乔霜的声音有一颤：“沈照，你说你睡相不好，该不会是你……床吧？”

“……不是。”

沈照走到门，靠在墙上，隔着门和乔霜说话：“霜霜，我似乎没有跟你说过，我喜的人是个男孩。”

“啊……”

乔霜张了张，不知怎么回应。沈照确实没说过，而他也没有想过，那个形象在他心里很模糊，他没有考虑过是男是女，只是将对方定义为“沈照喜的人”。

所以现在沈照提起来是因为……

“和你抱在一起睡会让我有觉，我有觉了。”

沈照说：“现在你明白了吗？我在什么。”

乔霜脸爆红，结结地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我这就走，抱歉，我还是去那屋给你抱一床被吧，你睡床上，我去睡沙发……”

“等等，先别去。”

沈照将手掌搭在门上，低声对他说：“我又想看他了，可是我看不到，我现在很难受，霜霜，你说我该怎么办？”

乔霜慌得要命，脑袋都放空了：“怎么办……我不知……”

“能看着你吗？”

沈照问：“我打开监控看着你，霜霜，我很难受，想要你帮我。”

69

沈照提的要求让乔霜又愣了好久, 人像发烧似的，脸颊和脖颈都烧得红透了。

“那……”

他羞得双有发，不得不倚着墙, 嗫嚅问：“那我怎么帮你啊，我又不是他，你看着我有什么用, 而且这样也是不对的……”

考虑到沈照的特殊况,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绝, 而是真的和沈照讨论起了可行，无论怎样他都不想沈照再次伤害自己。

“让我看着你就可以，会很有用。”

沈照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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