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霜忽然很生气，放杯质问他：“只要你不这么荒谬，正常地追求他，凭你的条件和为人肯定很有希望追到人家，你却偏要否定自己，还以此为借了这么多坏事，你对得起你自己、对得起他吗？”

他既失望又气愤，真的不愿意相信沈照了这么过分的事，同时又对沈照不知名的暗恋对象抱有的愧疚。

作为沈照的好朋友，他没能及时发现沈照的不对劲，更没能阻拦沈照犯错，一旦事曝光，或者是视频不慎，一定会给对方造成不小的神创伤和声誉损失。

然而在气愤的同时，乔霜还十分恐惧，恐惧沈照会毁了自己，在一切变得不可挽回之前，他必须阻止沈照，不能再任由他向渊了。

乔霜冷冷地瞪着沈照，大约是从没见过他这表，沈照垂睛歉：“对不起。”

“你跟我说对不起有用吗，难你不清楚你应该和谁歉？”

乔霜还是第一次用这么重的语气跟沈照说话，不过在注意到沈照了难受的表，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心了，再多的愤怒也变成了担忧：“那你以后想怎么办啊。”

“我已经在改了。”

沈照低着向乔霜认错：“我在刻意地控制自己不去监视他、不去偷窥他的私生活，实在控制不住，就看他和朋友一起拍的照片和视频，视频里不只有他，我想这应该不算偷窥。”

乔霜摇摇：“不止这样，你必须拆所有摄像，销毁所有钥匙，把他的私人品还给他，实在还不回去的就理掉，不能再留来了，你明白吗？”

“我明白。”沈照说，“我会尽快理。”

“越快越好，如果你自己不过来，我可以帮你。”

乔霜抓住他的手臂，指尖微微发抖，却还是没有松手：“现在还不晚，你可以告诉我他是谁，我陪你一起弥补你犯的错、一起补偿他，好不好沈照？”

“……”沈照的嗓音变得沙哑，“你没生我的气？”

“我当然生气！我气你太糊涂了，你平时那么聪明，怎么会这么蠢的事？”

乔霜骂了他一句，又放低声音，很轻柔地说：“可我们又是好朋友，你既然对我坦白了这些，就是在向我求助，我怎么能不帮你呢。”

“沈照，我还很清楚地记得之前你对我说的，我是你发现的，你会对我的人生负责，我当时真的特别动，现在到你需要我了，我当然不会放着你不。”

“所以和我说说他是谁吧，有问题我们一起解决，我要了解况才能帮助你。”他安抚地拍了拍沈照宽阔的后背。

“我会告诉你的，再给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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