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乔霜的声音，孟有期形一顿，迅速回过去，上一秒他印在窗玻璃上的英俊面孔还没有任何表，僵得像个死人，现在就已经灿烂的微笑，眸熠熠生辉，映满了乔霜的影。

所以他想通了, 他会慢慢地将真实的自己展示给乔霜, 一直隐瞒去只会伤害乔霜, 乔霜有权知真相。就算事后乔霜要和他绝也罢，那是他应得的, 他要把选择的权利还给乔霜。

沈照坐车返回自己的住, 乔霜上了楼，来到孟有期的病房, 开门就看到孟有期背对着门, 静静地坐在飘窗前。

“他们喜上你，是他们过的最正确的事，也是最糟糕的事。”

而他也是如此。

可是在这件事上，他没资格指责季和他们，因为他对乔霜的喜才是最糟糕、最可怕的。

他不希望乔霜背负那些不属于他的负担, 亦或是对朋友们心怀负罪, 乔霜什么都没错, 错的是他们，是他们糟糕的喜令乔霜陷了窘境。

但这一次，沈照并不像之前那样痛苦, 更多的是对乔霜到心疼和怜惜——亲看过乔霜的悲伤和心碎，他已经无暇顾及自己的受了，只想让乔霜开心起来。

乔霜说完，就沉默来不再说话了，一直到坐上回去的车，他才继续问沈照：“沈照，我是不是太坏了？明明才跟季和分手，我就要去答复有期了……”

照顾他的保姆阿姨轻声地说着话, 乔霜认真地听了听, 发现她是在劝孟有期吃些东西, 都快九了，他还没吃晚饭, 本来午饭就没吃多少，这样去扛不住。

“去医院吧，有期应该是一直在等着我，我要给他一个答复才行。”

冰冷的心因为沈照的话而渐渐温起来：“我最难的时候总是有你在。”

沈照抬手摸了摸他漉漉的尾：“不会，甚至正好相反，是你太好了，太过温柔地纵容他们，你才会这么痛苦。”

乔霜走了去，轻柔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担心地问：“你怎么不吃晚饭，是晚饭不合你的味吗，要不然我给你吃的吧？”

沈照把乔霜送到医院门就回家了, 没有上楼看望孟有期，因为他知孟有期现在更想和乔霜独。

“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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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照说：“一会我们一起走吧，我送你回家，还是你想再去看看有期？”

他同样清楚自己离开之后会发生什么：乔霜和孟有期会成为侣。

“以后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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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不。”孟有期的语气很平淡，没什么起伏，“放到桌上吧。”

他不清楚乔霜在看清他的真面目后有什么样的反应，但无论如何, 他都不想伤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