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次我就知了。”

乔霜浅浅的笑脸：“其实我也有心里话想跟你说。我觉得这样就很好，沈照，你有什么想法一定要及时和我说，我们商量着来。”

“你知我比较容易胡思想，总是担心别人会不会讨厌我，所以如果你觉得我哪里得不好，直接说就行，我会努力改的。你不要把你的不满憋在心里什么都不说，慢慢疏远我，那样我会很伤心的。”

说着，他以期盼的、温柔的目光凝视着沈照，几乎瞬间摧垮了沈照的防线，引诱着他说藏得最的心里话——

不要跟季和在一起，分手吧，我也一样你。

可他知自己什么都不能说。

他比不上季和在乔霜心里的地位，如果必须二选一，乔霜舍弃的一定是他，而不是季和。

如果不想被乔霜抛弃，就只能保持沉默。

“我没什么不满。”

沈照移开目光，盯着雪白的墙：“我从不委屈自己，而且你对我一向很好，不用担心自己错了什么。”

“真的吗？”乔霜声问，“你不要不说啊。”

“我知。”沈照说，“你尽放心。”

“嗯！”乔霜心满意足了，关心地问沈照，“对了，你是胃不舒服吧，我给你会好吗？”

沈照垂睛，没有拒绝：“谢谢。”

乔霜伸手给沈照轻轻地着腹，隔着一层校服布料，他能觉到沈照的材锻炼得很好，腹肌特别结实，不像他都是。

他的手掌小小的，柔而温，沈照慢慢地不疼了，就算不吃药也没什么问题，但因为陪在他边的人是乔霜，所以他不会离开。

他微微转，望着乔霜漂亮的侧颜，开问他：“你最近跟季和怎么样了？”

乔霜有意外沈照会问这个，脸微红地说：“我们好的，毕竟认识这么多年了，对彼此都很了解，也不需要磨合什么，跟以前的区别也不是很大。”

“就我所知，季和很喜你。”沈照说，“你呢，你也很喜他？”

他只是自式地随一问，并不期望乔霜有什么意料之外的回答，可他等了一会，等到的竟然是乔霜茫然的沉默。

乔霜低着思索了很久，才轻声说：“我应该是喜季和，但又不是很确定，我的喜跟季和的喜好像不太一样……”

“为什么这么说？”沈照问。

“拜托你不要告诉别人，尤其是季和与正延。”

乔霜的神有张：“其实最初我对季和没有特别的想法，就是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正延先一步向我表白，当时我考虑过要答应他的，但是后来季和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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