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八半。

他觉得自己就是被父母心饲养在玻璃箱里的生，暗无天日地活着，得奇形怪状，血是冷的，除了父母没人喜他，甚至就连他们是否他也是存疑的。

乔霜的睡颜依然甜可，在这个死气沉沉的房间里，他像是一株漂亮的百合，清纯而鲜活，散发温的生机。

助手忍不住夸奖乔霜：“你的底实在太好了，脸像剥了壳的荔枝，一瑕疵都没有，平时你都是怎么养护肤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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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监控着他的坐姿是否端正，每饭要咀嚼多少，就连睡觉的时候，如果他偶尔张嘴呼了，他们也要请来医生给他矫正，以免影响到脸型。

但是他们都不知，除了这两个变态外，当时还有第三个人。

但当时的他确实笑不来，因为他非常厌恶镜。

沈照望着合照良久，忽然走房间，打开了乔霜卧室的门，看了看躺在床上熟睡的他。

……

霜坐在中间，孟有期和简正延一左一右地站在他边，季和则站在乔霜后，放在乔霜的脑袋上，从后面搂住乔霜的肩颈，笑得光灿烂。

拍完这张照片后，季和不太满意，没好气地指责他：“你平时不笑也就算了，拍照怎么也不笑啊？都知你帅，所以你能不能别这么装了！”

他又看了一会，悄悄地关上门离开了，能亲看到乔霜的睡颜，至少他今晚不需要吃药睡了，应该还会个不错的梦。

初三那年，乔霜曾经遭到两个变态的扰和纠缠，他们都被简正延打了医院，后来简正延与季和就开始送乔霜上学，密不透风地保护着他。

直到他开始自残，他的父母才撤去了监控，对他的掌控没那么严了，可他从里就是烂掉的，已经好不了了，甚至他和他们一样，也想这么掌控乔霜，时时刻刻能看见他才能安心。

让他如此着迷。

在小学毕业之前，他的房间里安装了十七个监控摄像，整栋别墅共计二百三十个，全方位无死角地监控着他的一举一动，只要他的父母想看，随时都可以把画面调来。

那是个刑满狱的杀人犯，他也盯上了乔霜，跟踪得很隐蔽，如果不是他偶然发现了他，还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达莲娜带着她的助手准时来到了沈照家，给乔霜换裙和妆造，她们搭档好几年了，合默契，妆造的速度很快，半个多小时就好大半了。

从这天开始，他忽然觉得他父母的法也不是没有理，霜霜那么丽，又那么脆弱，难不应该给他更多的保护吗？

唯独他站在了最旁边的位置，面无表地注视着镜，跟他们四个格格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