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那时候命运之主还是个闭着睛的瞎，祂很可能要么意识不到自己没人事，要么不由己。

厄里亚能想到一百说辞来给祂开脱，可是他的良心让他没法在被欺骗的受害者面前说。

“你不必在意，我理解那时况特殊，而且我已经快要忘记自己年少时的心了。”庄园主人靠在椅上平静地说，“我只记得祂说祂要离开我所在的宇宙，我则追问祂‘超人是谁……’

“祂回答说，理论上，那是多元宇宙中最完的生命。

“我无法想象什么样的人才能被称之为‘完’，于是我问祂，我能否去见见平行宇宙的超人，而祂被我纠缠许久以后终于松，说祂可以给我一个任务——帮忙记录平行宇宙的超人。

“祂有一个庞大的计划，想要成功实施需要消耗不少时间和力，但祂又难以放超人，所以就将这个任务、以及祂过去从各个宇宙的超人那里得到的‘收获’给了我。为此，我研发能让我定位和前往平行宇宙的机，并带着装满那些收获的山（cave）开始了没有终的旅程。

“截止到今天，我已经记录了118个超人，如果你兴趣的话，我上就把他们的信息展示给你看。”

厄里亚言又止。

他的理智让他觉得这个行为有些变态，但他的斥责说这事的应该是他自己。

最终他只能维持着置事外的吻说：“‘山’？你指什么？”

“……蝙蝠。”庄园主人想了想，回答说，“你没注意到我的衣柜里挂着蝙蝠侠的制服吗？”

所以布鲁斯·韦恩等于蝙蝠侠，这是可以说的吗！！

厄里亚认为他被剧透了，然而他有些意外地发现自己并不是很惊讶于这一，可能早在群里那位布鲁斯找到厄里亚工作的亚洲超市时，他的直觉就有所预了。

但他还是慨地说：“也就是说，你终究成为了蝙蝠侠。”

一个有着卷、会飞来飞去一拳打穿天板发视线的蝙蝠侠！

哥谭的武力派罪犯有难了！

“没错。”庄园主人颔首，“这或许是夜行生的宿命吧，不过我和平行宇宙的蝙蝠侠也有很大不同，我想我就是我，即便在多元宇宙中都是罕见的。”

他没有打算就这个问题多谈。

厄里亚又意识到了另一疑：“你说命运之主给了你从多元宇宙的超人那得到的‘收获’？”

“是的，它们就陈列在蝙蝠中，这些年来既没有腐烂，也没有丢失，我尽全力保它们，因为你……祂是这么要求的。”庄园主人说着复杂的神，看着厄里亚的目光带着怜悯，“你准备好了要去探望它们吗？”

厄里亚注意到了他奇怪的用词。

他心中蒙上一层不祥的霾，却毫无动摇地说：“让我去看看。”

“当然，如你所愿。”庄园主人站起，睡衣颓然垂到他的脚踝，“跟我来，我将我的蝙蝠放在了这个宇宙的蝙蝠中。如你所见，这个宇宙的蝙蝠侠了问题，成为了欧米伽，我设法和他达成协议暂时住韦恩庄园，庄园地的蝙蝠那块地方也被利用起来……”

他纵墙上的机关打开隐藏在墙的电梯，带着厄里亚至普通人无从知晓的地室。

也即蝙蝠的巢。

这里经过一番改造，不再是过去的样貌了，原本放置在蝙蝠里的东西被转移到了其他地方，现在它看上去就好似一个灯火通明、摆满了展示柜的博馆。

只是展示的‘东西’并不令人愉快。

厄里亚在迈电梯门的一刻就停脚步，心也变得沉郁起来。他正前方是个有两人多的大透明玻璃展示柜，柜方贴着不起的标签，上面写到：

【编号：117】

【姓名：卡尔·艾尔】

【状态：死亡】

……展示柜里面放着的是某个平行宇宙中超人的尸。他的躯半没有随时间腐朽的意思，仿佛还维持着生前最后一秒钟的姿态、不经意间便能睁开睛对厄里亚笑着打一声招呼。但在他平和的表和半垂着的颅之，是被数十上百氪石尖刺穿透的躯，暗红的鲜血如同锈迹般侵蚀了制服和他上代表希望的‘s’形标志，曾经永远飞扬在后的红披风如今安静地垂落在地，宛若和它的主人一样陷沉眠。

“这是欧米伽世界的超人，还很‘新鲜’。”

庄园主人走在厄里亚前面介绍说，

“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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