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别人讨论这些。

伽勒心中油然而生某微妙的绪，就仿佛看到一座无不摧的山峰，在极为偶然且不愿的况，了其中柔、乃至于虚弱的一面，然而他并没有因此到任何窃喜，反而既有些难过又有些愤怒。

如果他像普通人家的孩一样大，或者有机会和同学，就会意识到自己此刻的与每个小孩到一定年纪、忽然间发现自己的父母并非无所不能时的受差不多——原来那无不摧的避风港同样会被某些困难与挫折打败，陷无能为力的痛苦当中，却又无求援。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才刚刚离巢的鸟看着面前连老一辈都会失足坠亡的渊，被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的共填满。厄里亚不是个擅表达的人，被他养育成人的伽勒则更加迟钝，伽勒都说不清自己此刻为什么会有害怕，又为什么这么难过……但他庆幸的是这会梦境里面什么人都没有，他不想见到任何人，包括厄里亚。

伽勒的这段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几个呼的功夫，他重新冷静来，回到漫画书旁边，想知冥灯与厄里亚·埃斯波西托分裂成两个人会有什么后果。结果漫画一页并没有介绍这些，反而话锋一转，写到：

【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我受到了教训，能听到命运在我上发冷冷的嘲笑声。但我并没有放弃，而是更加谨慎小心地了更多努力：我曾摆过时间，在一次次循环中寻找破局之；我也曾穿梭平行宇宙，试图改变那些糟糕结局……当初我想，若是这些都没能生效，我就会启用对我而言最为疯狂的办法——我会试着从命运之书中挑选一小节故事，接着大声去朗读它。】

【这就是你们，你们这些读者，为什么会看到我现在一本以我的名字命名的书中。】

“……”

伽勒再次被这一段容惊得忘记了呼。然而过了几秒钟之后，他不得不开始思考一个问题：漫画和现实究竟有几分相同，又有几分不同？迄今为止这一卷漫画的容和现实似乎能一一照应，但这会不会只是他因为不够了解厄里亚而产生的错觉？

可是他又要如何验证呢？难要等醒来之后将它们全告诉厄里亚？那不是找打吗？

不，等等，说不定他真的可以去问问他的父亲。

伽勒陷思。无论他问还是不问，都不会有什么损失，多挨顿打，只是在当事人面前讲这些着实让人有几分尴尬……

算了。他吐一气，心想。等醒过来之后再说吧。

他神掠过那段突兀的、打破了第四面墙直接和漫画读者对话的句，转移到面的剧中。伽勒还记得自己看漫画的目的是从中找到国队的落，漫画里的厄里亚显然正在理这件事。

【所以我才会说红骷髅的尝试本不值一提，他仍然站在那条通往终局的铁轨上，而且让它抵达目标前的路变得更加崎岖。有一些不该被引、被挑动的力量从宇宙的更涌了上来，那是地狱。地狱的恶会为这颗星球带来难以想象的灾难，而我恐怕无法在他们到来之前阻止。】

伽勒看到一明亮的、宛如圆月般的蝙蝠灯悬挂在天际，冥灯形态的厄里亚正站在这盏灯的方，不远是熊熊燃烧的火焰，将这座淌着罪孽的城市映照瑰丽的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