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司机大概是个临时工，跟周赋比是差了。

霍清衍打开车门，姜宿直接弯腰坐了去。

司机：……

霍总给别人开车门？

……

院差不多一个星期了，段知溪已经被转到了普通病房。

恢复况良好，看起来还是很虚弱。

她看见姜宿，睛便亮了起来：“姜宿。”

“阿姨。”姜宿在病床前坐了来，段知溪说话声音小，他就微微俯着。

段知溪朝他笑了笑：“我想和你单独说几句话。”

霍清衍就站在姜宿后，姜宿回看他。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转去了。

房间里很安静，段知溪的声音就显得清晰起来：“上一次和清衍见面的时候，他跟我说起过你。”

“他说什么？”姜宿不知段知溪到底要和他说什么，但还是顺着段知溪的话问了去。

段知溪目光温和的看着他：“他说你得好看，又心地善良。”

“阿姨你别骗我，霍清衍的原话肯定是说我一少爷脾气还蠢得要命。”霍清衍从前那狗脾气可说不好听的话。

可他很幸运，他遇到了你

段知溪被姜宿的话逗笑了，睛弯弯的，看起来更加温和可亲。

“姜家的小少爷，有脾气又如何。”让霍家都忌惮几分的姜家，受的老幺有脾气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姜宿哑然，他还以为段知溪要替霍清衍说话呢。

“你们的事我都听说了。”段知溪的面上浮现歉意和惋惜：“很抱歉，姜宿，是我没把清衍教好，让你受苦了。”

姜宿的面淡了去。

他明白过来，这大概就是段知溪要见他的原因了。

段知溪的目光从姜宿脸上移开，目光变得悠远起来。

“人其实是有知危险的本能的，当年我与……”她说到这里顿了顿，似乎是不想提霍振珩的名字。

过了片刻，她才继续说：“我与清衍的父亲结婚前，他虽然表现得很温柔绅士，但我隐约觉到他与常人不同。可我还是和他结婚了，我以为我能改变他。”

“那时候我还太年轻，盲目又自信，还不知他的本质就是恶，他永远都不会改变！”

“最开始他只是折磨家里的佣人取乐，清衍那时还很小但很聪明，清衍瞒着所有人暗中取证想要报警，却还是被他发现了，那之后，他折磨的对象就变成了清衍……”

段知溪几乎是咬着牙说这段话。

姜宿听得心惊：“所以，您为了保护霍清衍，向那个人提了离婚，想离开那个人？”

段知溪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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