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姜宿明白他的意思就行了，姜宿怎么怼他，倒也不重要。

姜宿：“……”

霍清衍是神经病吧！

这问题还回答得一本正经。

唐绢都比他好沟通。

姜宿冷哼一声离开了。

周赋把姜宿送去，回来之后，拿另一个文件袋 递给霍清衍。

“那个年代资料保存不完善，关于白牧孤儿院之前的事，没查到有用的东西。”

有够调的

霍清衍把纸袋里的资料拿来，平摊在跟前，细细的看了起来。

半晌，他看完了。

的确都是些没有用的东西。

周赋见霍清衍一脸沉思的模样，说：“霍总，你最近睡眠不太好，要不要找医生开安神的药？”

霍清衍转，冷声问他：“什么意思？”

周赋弱弱的小声：“我觉得你想太多了……”

见霍清衍的面没什么变化，周赋才继续说：“白牧要真是有什么厉害的招数，也不至于有那些遭遇了，可能就是单纯的喜姜先生，他不是姜先生的粉丝嘛……”

在这之前，他已经拿了一份白牧的资料给霍总。

白牧小时候在孤儿院大，大一之后因为得不错了模特，然后顺理成章的参加了艺考。

只不过，他娱乐圈之后的遭遇，比世更坎坷。

周赋和白牧也打过几次照面了，白牧看起来还开朗，很难让人想象他有过这么复杂坎坷的经历。

霍总看了白牧的资料，什么反应都没有，只是吩咐他去查白牧孤儿院之前的事。

周赋的话并没有让霍清衍打消对白牧的怀疑。

“找人盯着白牧。”

周赋觉得这样不太妥：“要是被姜先生知了……”

“那就不让他知。”霍清衍不耐的打断了周赋的话。

周赋小声：“但姜先生和白牧可能会在同一个剧组拍戏……”

霍清衍蹙眉：“怎么回事？”

“今天上午，姜先生和白牧都去《刑与凶》的剧组试戏了。”这事儿是周赋查白牧资料的时候，顺便查到的。

霍清衍冷笑：“动作倒是快。”

周赋：“……”他真怀疑霍总有疑心病，但他不敢说。

“霍总，《刑与凶》是小说改编的，原著小说特别好看，改编的制作团队在业界的名声也特别靠谱，消息一放来就有很多人去试戏，这很正常的。”

周赋试图和霍清衍解释，这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霍总悠悠声：“这小说你看过？”

“看过。”霍总这个关注是不是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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