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霍清衍面煞白。

万箭穿心，不过如此。

“沈总，走了。”姜宿淡淡的移开，看向沙发上还没回过神的沈修谟。

重针对的对象

“哦！”

沈修谟应了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姜宿已经快走到门边了。

他又往霍清衍的方向瞥了一。

霍清衍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看着姜宿离开的方向，满脸颓败之。

像是冬季来临前掉光最后一片树叶的梧桐，被走了有的生机，只剩光秃的树。

只不过，四季循环昼夜更替是自然规律。

枯败的梧桐，只要一息尚存，就能等到天。

而霍清衍，怕很难等到那一天了。

沈修谟的确很看霍清衍的笑话，但霍清衍现在看起来着实有惨。

他都看得有不忍心了。

他走到霍清衍跟前，拍拍霍清衍的肩：“保重。”

霍清衍毫无反应。

沈修谟摸摸鼻，也转离开了。

总统房有专属的电梯直达，门就是电梯间。

等沈修谟来，电梯间早已空无一人，只有电梯上的楼层数字在不停的变化。

姜宿压没等他……

讲真，他觉得姜宿好像越来越狂了。

但一想到姜宿现在连霍清衍都不放在里了，不把他放在里好像也正常的。

沈修谟的心里得到了一丝丝的安。

……

沈修谟了酒店，远远的就看见姜宿站在他的车旁烟。

“原来你也烟。”这还是沈修谟第一次见姜宿烟。

姜宿被烟熏过的嗓音有轻微的沙哑：“嗯。”

音略低，听起来像是绪有些低落。

沈修谟琢磨了一，姜宿跟霍清衍说那些话，心里应该也不太好受。

“要不要去喝酒？”

姜宿闻言，正在弹烟灰的手指一顿，警惕的往旁边挪了挪，冷冷拒绝：“不喝。”

沈修谟的本质还是个商，无利不起早。

谁知大半夜叫他去喝酒，安的是个什么心。

沈修谟看着姜宿像防贼一样神，心复杂的解释：“我看你突然烟，以为你心不好……”

沈修谟觉得这样说有矫，摊了摊手说：“你能明白吧？”

姜宿看了一自己手上的烟：“我没有心不好，霍清衍之前不允许我烟，现在想多少就多少，我心好的不能再好了。”

沈修谟：“……”

“走吧，困了。”姜宿将手上的烟捻灭扔掉。

上了车，姜宿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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