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一件，却致至极。

丫丫瞥一王服，又向自己赤红的铠甲看去，近乎哀求的看向青蛇。

“青衣，穿铠甲呗！咱是打天，不是承王爵……”

青蛇行礼，神态恭敬：“不行！”

斩钉截铁。

“呀呀呀！”丫丫发疯，从昨夜被行拉回来，发疯到现在了，但没有任何用，青姨油盐不。

“我才是王啊！王不是想什么就什么，一言九鼎无人可反驳么？为什么我连穿什么衣服都不能自己定！”

一自由都没有，都比不上旺财！丫丫羡慕的看着堂啃着骨的大黑狗。

青蛇看着她：“论自由，王不如丐。想自由，君上可龙苏，不能周王苏蛮！”

提到这名字，连青蛇都满无奈。这小丫什么都妥协了，惟独名字不肯！

她真名苏，谁都改不了。但龙不止有真名，还有寻常人称呼的名字。

就像古洛、青雷。

朝中大臣本想取一正经名字，但这丫咬定苏蛮了，绝不肯改。

当初破壳成龙，若不是不知龙名字只能单字，当时就叫苏蛮了。可以“苏蛮”这名字一，苏字就被定了。

龙苏，城主苏蛮！

丫丫一脸绝望：“还有这称王诏书，好…背不来……可以不背，到时青姨传音我么？”

青蛇依旧恭敬：“不能！”

丫丫：“……”

刁民！逆臣！

她咬牙切齿，就听一个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小丫，不想，又何必为难自己呢？不称王不就可以了么？”

丫丫撇撇嘴：“才不要嘞！”

好容易才走到今天的！

她循声望去，就见黑狗旁不知何时多了一老妪，拄着龙拐杖，笑的看着她。

突兀现一老妪，城主府卫士却毫无动作，甚至连方大臣都没了动作，尽皆一动不动，好似被禁锢了时间一般。

枫城外，正在看烟的苏禾，瞬间转向这边看来，一步跨便要城，却被泰祖拦了来。

“呵呵，不用着急，老鼠来了自有猫去对付——虽然咱家没猫，却有狗呀！”

苏禾沉默：“老祖早知有人会来？”

泰祖笑着：“老鼠便是在沟里藏了千万年，只要闻到腥味也一定会跑来的。”

苏禾眯看着城主府，却什么都看不清，在他中一切正常一般。

只是外相空间动的祖指骨，显示着里面的不平静。

“里面是谁？”苏禾问。

“咦？你是谁？”丫丫歪着看着台阶的老妪。

老妪呵呵笑起来，满脸皱纹凑在一起，丑陋至极，她声音沙哑：“唔…记得最初孩们叫我黎婆婆，我应该叫‘黎’吧！”

“黎？”丫丫想了片刻摇摇：“没听过！”

老妪哈哈笑起来：“不打，不打！大多数人都没听过我名字。不过老太婆活得久、见得多，还是不忍心看着小芽这般事。小丫……不称王可好？”

丫丫笑了。

玄真老说过，她称王必有鬼蛇神前来阻挠，就是不知这婆婆是鬼还是蛇神？

丫丫摇着：“不好！”

虽然讨厌被衣袍束缚，讨厌背诵表文。但是更讨厌有人教她该怎么！

尤其这老太婆不请自来，不是她绞尽心机请来的大儒。

不是我请来限制我的，你教我事？

老妪摇叹息，一步步向前走去：“称王有什么好的呢？自己会死，爹妈会死，族人会死，支持你的百姓会死——山河崩断，浮尸遍野，小丫这就是你想要的？”

她走着，每一句话猴便一幻象展开，走到丫丫脚，所有幻象合。

还是枫城辖三州之地，却与此刻的庆截然不同，好似苏禾的白虎领域一般，山河破碎残刀短剑，血成河。

风城外甚至有泰祖、雷爷他们的尸，连娘亲都死了，断两截，死在阿爹背上……

看着幻象，一莫名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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