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为了证明自己话的可信度，他冲着小鱼以示鼓励。

“比如他养的鱼之类的”女孩继续问。

上次遇见这么好骗的人，还是他那穿着开刚上幼儿园的便宜弟弟。

“关窗。”他鼻，指着半开的窗对助理。

“老板，你哥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啊？”女孩关上窗，旁敲侧击。

晏京谦眯起一只，瞅见左右探试探他的小鱼，觉得逗得差不多了，别待会又把鱼惹哭，掉得一地都是珍珠。

姜颂找了一张空白的纸，在上面画一只瘦的小鱼，他神发光，眨着亮晶晶的睛回看向后的男人，问：“你猜猜这是什么鱼。”

他看着姜颂期待的神，别开脸全当没看见，故意不遂他的愿。

晏京谦怎么会猜不他的心思，姜颂画的那条鱼就差把“沙丁鱼”三个大字标在脑门上。

男人托着，故作思考，“嗯不是两个字，那就是四个字的鱼，让我想想。”

姜颂看见面前的男人缓缓接过他的画纸，认真端详，最后一个恍然大悟的表，在他饱期许的注视中终于说了那句他等了很久的话。

他就差指着自己告诉男人画上的是什么鱼了。

还在外地剧组工作的晏京炀没忍住打了个嚏。

晏京谦没忍住，也随着他勾一个极为浅淡的笑容来。

“不对不对，也不是四个字。”小鱼用指和拇指环成一个圈，用手势比“三”绕着晏京谦在他前晃悠。

“是沙丁鱼吗？”

几乎是一瞬间，小鱼连墨蓝的睛都变得更亮，他小狗似的脑袋，笑一颗小太的既视，像是找到了珍宝那般。

“我想想，两个字的？”

男人偏偏不愿意看他，每次不是抬就是转，总能恰好避开他的提示。姜颂觉得他简直太蠢了，画得这么好晏京谦都猜不来，不光连错两次，就连他给的线索都能完错过，现在更是直接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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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京炀往远离空调风的地方挪了挪，“什么说过什么，我最近没联系他。”

养了只逗起来很好玩的鱼。

助理就是之前去晏京谦家照顾姜颂，结果把人吓得躲在楼哭的那个。

姜颂摇摇，眉间掠过一丝失望的彩，“不对，你再猜猜。”

毕竟人鱼这事实在是离谱，她并没坏心，只是想从晏京炀这里打探消息。

他说得有理，姜颂决定不再难为自己。与其在这里写不知义的大字，还不如画来表达得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