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一步客厅的余祈探，“这是什么，餐吗？”

“不知，应该是个装饰，这里之前摆的是个鱼缸。”关好门的姜颂走到余祈旁边，见他要上手，连忙拦了来，“诶，你小心一。”

“那缸没了，鱼呢，死了？”

缸里原来的鱼指指自己，在余祈后悠悠开：“在这。”

余祈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

姜颂还惦记着他那些闪闪发光的小宝石，他向朋友摊开手掌，“给我带的东西呢？”

“在这。”余祈从挎着的环保袋中拎两瓶啤酒，一瓶墨绿一瓶暗红，都放在茶几上后又在袋中掏一小瓶从餐厅带来的清酒。

“这就是你说的宝石？”姜颂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能对着两大一小三个瓶犯愣，一时半会间无法接受事实。

“拿着呀，你看这个颜和光泽，和你之前找到的那些石完全就是一模一样。”

余祈拿起小的那个往姜颂怀里一，剩两瓶立在桌上如同一对看门的吉祥互相望着对方。

“你可得好好谢谢我，过安检的时候差不让我上车，光是机都过了三遍。”余祈把袋卷起来，打上结扔垃圾桶。

手里的那瓶也被姜颂放上茶几，画面变得更加诡异起来，两大一小排排站着，像是一起罚站的一家三。

“姜颂，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来这里的呢。”

故事说来话，姜颂挑着重告诉他，十分自然地过了他卡在鱼缸还有偷偷躲在安全通里哭的故事。

“你都不知那个茸怪有多可怕，”说起来那天，姜颂依然怔忡，“它追着我啃，就像没见过鱼一样。”

“茸怪？你是说当时和你一起的那个人吗。”余祈没转过弯，以为姜颂说的是晏京谦，“难他也不是正常人类，是什么怪的化形？”

不久之前还义正言辞说他想象力太过丰富的人现在已经开始编造新的鬼故事了，小鱼一时间不知说些什么好，连连摆手否认，“不是他，是他养的猫。”

余祈拍着心：“是猫啊，你早说，差吓死我。”

鱼和猫是注定的不对付，他接着：“姜颂，你可得远离它们，我住的小区里有只浪猫，那生太可怕了，见到我就围着我的打转，赶都赶不走。”余祈叹了气，“但是又得茸茸的很可，我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是被它们的外表迷惑，揣了火楼摸猫，结果那只大橘对一都不兴趣，疯狂我的手，还咬了我一。”

“砺哥说那生天生就对鱼兴趣，对了，砺哥就是上午那位，你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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