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好了，你看，都不痛了。”姜颂凑近，冲他扬起，用自己的方式表示已经不再责怪他。

他上的伤已经基本好，结了一层薄薄的疤，刚愈合的肤泛着浅淡的粉，在嘴的方，像一颗朱砂小痣。

晏京谦无心再理工作，从回来到现在，姜颂电影都看完一大半，他的文件却还停留在第一页，度更不用说，基本为零。

工作的时候果然不适合和其他人共一室，更何况是姜颂这喜闹腾的小东西。

视线撞在一起许久，姜颂睑忽颤了，见他不理自己，“哼”了一声继续去看动画片。

结局是童话系列最经典的公主和王过上了幸福生活，圆满的happy endg。但姜颂却对其颇有微词，一直追着晏京谦问为什么小人鱼会选择和王在一起，不愿意回到海里。

在他里，什么王、白、城堡都比不上他的那片海，虽然族落抛弃了他，但曾经大家一起迁徙和觅的经历总归不是假的。

晏京谦闻言也沉默了许久，目光不动声地在小鱼脸上转，似乎是想看些什么绪波动。

他不知怎么去回答这个问题，难要他告诉一条鱼：“这是人类创造的故事，并不会站在一条鱼的角度思考。”又或者是：“童话中公主的归宿都是和王在一起，至于工是晶鞋还是毒苹果并不重要。”

他靠在沙发上，和姜颂之间隔着一个人的空档，两个人都没说话，沉默着对视了很久。他在姜颂的里看见了探究的决心，果然，直到晚上那条不肯放弃的小鱼都在缠着他问关于电影的问题。

小鱼在浴缸里躺了很久，久到他记不清早上路过的鱼缸里还有没有那只比目鱼。

电影里的节和画面只要他一闭上睛就会浮现，姜颂从浴缸中起，决定不能再敛手安坐，他今天得个明白。

这是姜颂第一次踏足别墅的二楼，和大厅一样的风格净又奢华。十几个房间都闭着，他一间一间探过去，只有最中央的那扇门从靠近地面的隙里溢一黄的光线。姜颂大喜，门也不敲就直接拧开，大摇大摆走了去。

男人半靠在床上，指慢条斯理地在平板上划动翻页，黑睡衣最上方两颗扣被他解开，隐隐绷的线条。

听见动静，晏京谦一愣，脸稍沉，黑眸锐地盯向闯来的不速之客。

他在自己的房里没有锁门的习惯，在姜颂之前更是没想到会有人大晚上闯他的卧室，面对已经快走到床边的小鱼，晏京谦锁眉。

姜颂走近，向床上的人问：“所以她为什么不回海里，了也还是可以变回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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