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啦。”姜颂摸上圆的肚，向后摊在椅上像一只慵懒的猫。

“这是你弟弟吗？”拿着账单的老板娘一边捣计算一边和晏京谦搭话。

晏京谦顺着她的意思，“对。”

“兄弟俩得不像，但都很帅。”老板娘比着大拇指称赞，无意间瞥到姜颂盖着毯的，她犹豫着问从两人门她就开始好奇的问题，“你弟弟他是一直都不能走路呀？”

“嗯，原因，从小就这样。”晏京谦糊其词，肯定了老板娘的猜测。

的中年阿姨总是富有同心，对路边的浪猫狗都要好心地摸摸，对世和残疾的人类更是亦然。闻言，老板娘叹着气摇，“诶呀，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看的小伙”

“你弟胃好的，多吃好得快。对了，我自己腌的蟹，给你们装。”这俩兄弟得比电视里的明星还好看，买单时又快，一不还价，连她主动送的凉茶饮料都不要，老板娘是打心里喜。

她从餐柜里拿一个打包用的饭盒，厨房装了一盒自己腌制的蟹钳蟹。

“你哥哥真疼你，吃补，多吃螃蟹明天就能站起来跑了。”老板娘将包装好的生腌到姜颂怀里。

小人鱼这才发现他们谈论的是自己。他抬起看向晏京谦，张张嘴发一声不解的唤声，“哥哥？”

晏京谦固定好椅，帮人鱼系上安全带，确定万无一失后绕回驾驶室第一时间将后车窗调成遮模式。

玻璃变成茶，姜颂戳戳刚才还能看风景车窗，疑惑问：“怎么看不见了？”

“天黑了，该睡觉了。”晏京谦给车窗又上了一儿童安全锁，哄骗。

老板和老板娘站在门目送车驶离，回店里时看着一桌摞起的盘怀疑人生，姜颂那边的一次餐甚至连塑封包装都没有拆。

也不知姜颂是吃饱了还是真的闹累了，晏京谦趁着红绿灯的几十秒间隙后向后座看时，小人鱼真的向一侧偏着，搭在椅的把手上阖上了睛。

睡得不沉的小鱼偶尔嘟囔一句听不懂的语言，比醒着时多了些恬静和好，像一只工致的陶瓷娃娃，眉经过雕琢呈现最完的姿态，被展示在橱窗里当镇店之宝。

回忆起刚才老板娘的，晏京谦忽然觉得自己是那个在众人羡艳目光中将娃娃从最展柜中搬回家的幸运儿，但不同于其他人的珍惜护，连他给娃娃穿的衣服都是随手找来的不合睡衣。

明天得让人给姜颂送几衣服，晏京谦在自己的计划表中临时加了一项。

给小人鱼新安排的住是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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