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谢家倒了，也就再没见过此人。

“言聿白，你死定了！”一狼狈的醉鬼还在嘴，盯着谢岁后的少年，双目充血，里是十足的恨意，“你今日敢伙同贼殴打兄，殴打徐二爷，你以为你当官了了不起了？告诉你，你生是我言家的人，生生世世就要给我言家当！你个有娘生没人养的东西，那贱婢将你养成这样，我回去必要让母亲将那女人发卖！！”

谢岁眉一皱，觉主角这哥可真不是个东西，简直就是蠢升天了。

言聿堇破血，抱着脑袋痛哭涕，像是吓傻了，嘴里依旧糊不清的嘶喊，“你敢打我？！知不知我是谁？我娘不会放过你！”

正是饭，不大的酒楼厅堂里本就聚了一群人，吵吵嚷嚷围在旁侧看闹，谢岁喂在言聿堇脑袋上的那一汤碗，就如同一滴落了油里，噼里啪啦的碎响声中，醉醺醺的青年捂着脑袋惨叫声，满场寂静，随后他侧那些狐朋狗友迅速回过神，滋哇叫着冲过来，同谢岁打在一。

魏国公家的公他只识得一个徐静宣，当年跟在他后面端茶倒，时不时包上画舫开诗会，请帖一摞一摞往他家里送，他从前偶尔会去玩玩，但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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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

“我你娘是谁？就是天王老来了，你今天也得挨打。”谢岁一脚将人踹开，觉后风声凛冽，正待抬手去挡，就听得闷哼两声，有人骨碌倒地。

回一看，发现言聿白站在他后举着饭桶，一桶扣在偷袭谢岁的人上，脸皱的像苦瓜，嘴里一边念叨着有辱斯文有辱斯文，一边举起菜碟砸在另外一个人上，在一片狼藉中哭丧着脸跑过来，对谢岁喊，“别打了！谢兄！你砸着魏国公家的少爷了！”

一板凳将靠近的人抡了去，谢岁甩了甩手上的汤汤，一脚踩在正在地面翻的言聿堇脸上，躬威胁：“我看你年纪不大，嘴倒是脏，要不然你这还是别要了，我给你剪掉如何？”

谢岁早年在金陵打遍天无敌手，整个金陵城的纨绔弟，谁看了他不是退避三舍，甘拜风。

“啊？是哪个？”

狱中受伤后他的心态平和了不少，一来是手没什么力气，打人不疼，二来瘸了跑不快，所以非必要不会对着别人动手。而现在他虽然只得了个八分好，却也足够他着言聿堇这文不成武不就的废心狂揍了。

谢岁在地上那一堆醉鬼里看了两，确实看到个穿蜀锦的小孩，正捂着自己的脑门在地上打，涕泗横，十分狼狈。

好像是刚刚凑过来用脸接板凳的其中一个，不过脸生的很，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