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外面呢？”谢岁看向林雁，指了指一瞭望台，“端王营时必然来，届时以你的箭术，若是端王冒，从那，能否让他中箭？”

“距离不是问题。”林雁看了一那台，“问题是有没有人给他挡，就算中了，也未必能中要害，更别说杀他了。”

“这师父你不用担心，您只需要中，而后逃命，其他的我来解决。”谢岁理了理衣裳，“您记得往箭尖上抹些毒。”

“对了，解毒药给我一颗。”

林雁：“……”

他抓住谢岁的袖，“元夕，不是我说，你何必在此以犯险。金陵的灾就让他们那些王公贵族去受，你完全没必要掺这趟浑。你想查案，想看卷宗，也不是非要官，师父带你潜去一样能找。”

谢岁闻言笑了，“谢谢师父，师父待我实在太好，无以为报，不然以相许吧。”

林雁一脸冷漠：“！”

谢岁笑嘻嘻的了，前往端王营帐边去候着。

林雁叹气，转换了装束，提前去埋伏了。

已经是半夜，林木枝梢上都垂了气。

端王营，他面沉，瞧着并没有先前那般志得意满。前线传来战报，他那个八岁的小侄居然携百官从里来，站上了墙观战。

君王亲临，禁军士气大振，城叛已平，王禀清被生擒。禁军如今为昭华公主全线接。

端王虽然和自己这个妹妹的接不多，但就是远在南疆，也曾听说过她在西北的威名。如非必要，他并不想和昭华对上。只是他如今再不打，只怕当真要被西北军和禁军夹在平清关。

明日午时之前必须拿金陵。若是攻不城，他用火药炸也要给他炸开。

端王动，四周侍卫簇拥，正待离开，却听得一声急切的呼喊，“王爷！”

他回，发现是谢岁，少年人一脸急切，像是有话要说。

端王如今忙得很，无聊时哄哄还行，谢岁这个时候跑过来闹腾，很明显是有些他的霉。他并不想搭理，却见谢岁忽然扑通一声跪，“殿！臣接到急报，有要事要禀！”

端王心火起，犹豫片刻后，站在谢岁前，“何事？”

谢岁并不起，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启禀殿，微臣在金陵城中留有几个线，这些时日一直我与他们传信，方才我接到密信，有一位族中死士传信，他在京城中发现些许异样。”

端王蹙眉，“不要废话，直说。”

“裴珩可能没死。”谢岁低声：“死的是替。”

端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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