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转给大理寺彻查，不过一个时辰，便从张生行礼中翻今岁的考题，并着一份写好的策论。

王尚书：“贤侄多虑了，老夫这不是害怕你受到蒙骗了吗？”

确实是糊涂的。

对面王尚书面不虞，谢岁揣着手，困惑：“王伯伯这是不信我？小侄如今这个境遇，裴珩不死，我永无之日，如今我可是这世上最不得他死的人，怎么可能骗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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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谢岁今日在吃了一嘴瓜，晚上陶陶然回府时，便又在门让他那位王伯伯给堵了。这一次王尚书开门见山，面上的笑容都有些僵，他说：“贤侄啊，你家王爷，当真没醒？”

殿试算是试了一个寂寞，其余人全送去国学“暂住”，等此间事了后再打算。

谢岁比了个手势，“后来王府暗卫说，那刀上沾了剧毒，公主着整个太医院，都只勉给裴珩吊了一气，他若当真无事发生，怎会用到我去冲喜？”

“此事不可能作假，”谢岁信誓旦旦，“当初他被刺杀时我就在一侧，刺客中有一位手，对着裴珩当一刀。”

这人还没审来，先有禁军夜间上门抄家，动作之快，待朝中那几个老油条回过神时，已经迟了。

“贤侄说的我都明白，只是我担心你被蒙骗。”王尚书叹息，“要知这裴珩可是个命的主，此人心思沉，心狠手辣，就怕你是被他蒙骗。贤侄近日可有近伺候过他？”

谢岁看着面前如同一个发面馒的中年人，面不改的：“当真。”

尚书的车果然宽敞，比谢岁常坐的青蓬小轿大了一倍有余，置茶案，还放了茶心。两厢对比，裴珩家里确实穷。

老们沉默不语，片刻后，其中一人叹息：“有人题，圣上大怒，令彻查……唉，糊涂啊。”

英殿了什么事？今日殿试，应该不会事才对。”

“王爷毒骨髓，命不久矣。”谢岁坐在车上，一本正经的开。

王尚书凑近，“当真？”

听说小皇帝气的说了一整句不带停顿的囫囵话，转令人换了文题。这题目一换，便试浅，十几个人被带去关押问审，今岁的主考官全被扣押大理寺着人细审。

谢岁没能亲看见那场大戏，不过也从别人中听来不少细节。殿试之中，今科状元颜霄在面圣时忽然发难，呈了一纸诉状，为同窗的张生喊冤。

谢岁笃定，“没醒，而且他病的更重了。”

此人便是前几日那位溺死护城河中的士，只是他不是失足落，而是被人扼死后丢湖中。如今明显的指痕，衙门却视而不见，只当是意外定案，其中必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