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五：“……”

小五看着谢岁的睛，总觉得这人现在就和当年那几个同僚一样，这是打算拉他了。

最后事败，让老大拖去，全砍了。

谢岁失笑，“晓得了。”

桥，柳絮飘飞，倚红偎翠，琵琶声动，每一楼都能听见女婉转柔媚的歌声，唱的词曲风格各有不同，全是新鲜的调。

“王爷生气时可凶可凶。”小五皱起了脸，小声劝：“他是真的会打人的，而且手很重。”

“你再拦去，我就要不兴了。”见小五还想摇，谢岁收了笑，看着这个比他矮了一个脑袋的少年郎，神有几分凌厉。

他伸手拍了拍小五的肩，认真：“我真的有要事要去理，不如这样，你在外面等我，三炷香的时间，我一定来，今夜我自己去同王爷禀报我了什么？你若是担心，届时在旁边如实补充就行，如何？”

谢岁倒是没想到小五会怕这，折扇一合，他敲了敲小五的脑袋，“谁说我是去嫖了？我是有别的事要，小五你若是不放心，跟我同去便是。”

金陵城，章台街。

这就是传说中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灯？”

等！公，这里不是我们该去的地方！”小少年都来不及栓，三两步冲上去。伸开手拦住谢岁的步，有些焦急：“王爷有规矩，府里的人不许狎，不许斗殴，若是让王爷知了，他该生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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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日还诧异，谢郎君往常最是勤勉，怎么今儿个走那么快。

小五见状，脸上些许委屈，而后放了胳膊，妥协：“公，听说里的很，你可……你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遂猛摇，表示不愿意。

一青蓬小车已经在巷停了很久，裴珩盘坐在车，他听着手向守卫打听谢岁，却听人说，谢岁今日走的早，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活到夜。

谢岁倒是没想到裴珩私底手段那么多，玩的那么，手理倒是严格，看把人家小孩吓的。

谢岁许多年没往这边来过，他手指打了两拍，就着这满街的歌谣，一摇一晃，走了章台街最大的楼里。

他看着谢岁，就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暗卫营那几个被理掉的同门。暗卫任务，为了稳妥，一般会结伴而行，他们那几个便是在一次任务中违规。起初只是一个人坏事，他为了逃避惩罚，便拉上同僚，以为一群人全了，就不敢透去了。

北疆多年，他们养成的第一习惯就是听话，王爷立的规矩，一丝一毫都不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