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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昨日休息了一天，摄政王的青黑都淡了不少，他望着面前的谢岁，一个相当满意的笑容。

谢岁：“………”

他费力的在脑里回想原文的节，终于想起来，在《东风词》前期时，确实有一段关于裴珩的剧。

只是有什么时机呢？

五月十五，裴珩外游猎时遇刺，受重伤。全城戒严，搜捕刺客，抓了不少人天牢审讯，还搞不少冤假错案来。

大约是忙起来了，在王府的日过得也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难熬。

等裴珩朝回来，便开始一同改折。

谢岁觉自己像个免费的苦力，不过有事总比没事好，况且奏折来自全国各地，五湖四海，再没有比这更能了解大周消息局势的东西了。

“行，放罢，心肝儿你且去休息。”骨分明的手掌在谢岁肩，友好的拍拍，“明日晨时直接来书房便好，我让他们给你开门。”

谢岁每日卯时起，围着王府后院走上一圈，再用个早饭，跟着小五一起打五禽戏，喝完大夫开的药后便去书房候着。

裴珩信任他才是，唯有这样，才能抓到更多的权力，为自己谋取更多的利益。

闱日定在了六月，时间迫，当然，这与谢岁无关，他如今是籍，而且连这个籍份都是假的，自然没有会试的资格。

不远的主座上，裴珩也不抬的吩咐，“今日折少，心肝儿你先帮本王过一遍。”

谢岁：“………”

几十余本折，两个时辰全过完，分门别类的放好，再归回至裴珩案前。

理说奏折不能随意从廷中带来，只是裴珩横惯了，如今也没谁敢惹他，折他带走也就带走了。

一大堆奏折整整齐齐放在案上，因为太重，将谢岁的小几压得翘起一边。谢岁抬手住另外一端，他望着小五，小五回以他一个莫能助的同神，迅速溜走。

裴珩不喜熏香，故而书房中唯有纸墨淡雅的气味，谢岁起初尚觉得烦躁，不过改着改着心里反而静来。

届时他也不求别的，只要消了他的籍，再在府中谋个主簿的职位应当不太过份吧？

谢岁的心快了些许。

若是五月十五他能跟过去一同游猎，再在裴珩重伤遇险时救他……多少可以打消对方心中的疑虑吧？

“碰——”

很好，之前是晚上过去帮忙。现在连白日里也不放过了，这个心肝儿喊得一也不诚心。

只要一日还在为为婢，那他永远都只是别人手指尖任人宰割的蝼蚁。

他认命的拿起了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