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放开我——！放我去——！！”

房门关合，一瞬间像是连风声都被隔绝，只留满室针落可闻的寂静。

从终于见到池余的那一刻，故渊几乎连呼都停住了，被袖袍遮住的手在止不住地颤抖，他却无力顾及。

神近乎贪婪看着池余眉心妖冶的纹、角的泪痣，淡的薄，一随意铺在床榻的红衣让他立刻想起了在那个百鬼夜行的密室里，池余一嫁衣，仰看他时，底都是藏不住的柔和笑意。

那样一个满心满都是他的人，现在却始终垂着，像是连看都不愿再看他一。

耳边响起那句折磨了他无数个夜的话——别再见了。

故渊有些狼狈的停住脚步，余光里依偎在池余边的人衣衫凌，他努力让自己别去在意，可心里里细密的痛意实在让他难以忽略，本就劳累的脸更加苍白，却又舍不得把视线从池余的上移开一秒。

池余垂着，看着脚边微微发颤的桑林，安抚一般摸了摸他的发。

那黏在上的视线立刻就多了郁的苦涩，郁到让四周的空气似乎都跟着泛起了苦味，池余瞥了一两人之间的距离，冷嗤一声。

“怎么，怕我吃了你？”他语气平淡，像是对面站着的不过是一个陌生又普通的，被献给他取乐的，玩。

可有可无。

“我这里不缺伺候的人，既然不是心甘愿，那便离开吧。”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跪在脚边的桑林立刻凑了上去，乖巧地把靠在他的膝上，抬看他的神像是在仰望神明。

嘴里被咬破的地方鲜血，故渊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一丝疼痛。

他迈着似有千斤重的一步步向前，心里甚至多了一丝庆幸，真的憎恶他了也好，将他看送上门的玩也好，都好。

只要他还愿意要他…只要他还能求来一个机会…

…看我一吧，小鱼…

两人的距离不断拉，池余像是终于听到了他的祷告，他微微仰了仰，看着前人毫无血的近乎透明的一张脸，神淡漠。

死寂一片的心脏开始重新动，故渊看着他的睛，直到这一刻，才觉得自己仍然活在这世界上。

池余看着他略微改变了一些的样貌，隐藏在人族之后的气息，立刻就想到了他的来意。

是来解决这里的问题的？

……他还以为…呵。

真是，自作多。

勾起的嘴角里都是对自己的嘲讽，池余移开视线，脸上的表更冷了三分。

“我不太喜抬看人。”薄轻启，手上随意地绕着边人的兽耳，样慵懒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