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故渊。”尹玄看着他，目光中是恨不得将他拆吃腹的森：“我不该对你心慈手的。”

“我没想到那个孽障竟然能成到如今的样，没想到你竟然早早就背叛了我！”

“要不是我一念之仁，你哪里有穿着这衣服站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机会！”

他歇斯底里的样落在里，故渊忍不住皱起眉：“你从不认为自己错吗？”

尹玄：“我有什么错！”

故渊：“你打着寻找池斐执政官的旗号，违背宇宙法则，肆意杀戮，夺取小世界的气运，甚至不惜损害那么多星球的安定，只为了攫取能量……尹玄，你该庆幸，池斐记不起曾经的一切。”

“不然的话，他对你就不只是像现在这样漠视。”

“他会恨你。”

尹玄整个人猛地颤了一，面比白纸还要煞白三分，他无力的顺着隔离罩在地，看着故渊的背影，中突然迸发烈的仇恨，语气中是明晃晃的恶意。

“故渊执政官，我是没有你大公无私，可你利用别人对你的，又能比我尚几分？”

“被你利用的那个人，那个池余，难他就不怨你恨你吗？！”

故渊脚步一顿，随即也不回地关上门，把尹玄继续的谩骂隔绝在，可他最后的那句话却一直在脑海中无尽的循环。

他低着，慢慢靠在冰冷的墙上，重重的吐气。

……怨恨吗。

他愿池余怨他恨他，也好过……心里不再有他。

“大人？你没事吧？”阮烛刚从另一间关押着尹玄旧的囚牢来，手里拿着他们供的证据，转就看到眉目低垂的故渊。

视线从他青黑的底扫过，阮烛张了张，却不知说些什么好。

“嗯，没事。”故渊抬起，看着他手里的东西，问：“这些年尹玄所有的违规作都实了吗？”

他好像在一瞬间又变回了那个沉稳持重的执政官大人，阮烛看着他，却忍不住酸了鼻。

“大人…你如果想他，就去见他吧，炮灰局离我们也不远……”

故渊连呼都有明显的停顿，他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勾了勾嘴角，一个有些无力的笑。

“算了，他已经……”

“不想再见到我了。”

这些天，只要他闭上睛，就能看到池余最后望向他的表。

他无法形容那里面是怎样复杂的，只是每次见到那个画面，窒息的就开始爆发血淋淋的疼痛。

尤其是合了三魂七魄之后，随之而来的记忆里，每一个两人朝夕相的画面，池余对他的每一个笑容，都是那样的鲜活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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