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他从来没有这样暴自己的弱，现在却用这样让人心的语气，在池余怀里迷茫的剖白。

“你有自己完整的记忆，有自己独一无二的经历和验，你就是你自己。”

“我……”

“我算什么呢，小鱼。”

池余把楚渊狠狠拥到怀中，整个人都在颤抖，“对不起，楚渊……”

没有张嘴，这声音是在他意识海里直接响起来的。

“我想要你开心，想要你得偿所愿。”

“楚渊，你是楚渊。”

池余嗯了一声，在楚渊告诉他自己梦到之前的事时，他就知早晚会这一天，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无论是好是坏，他都真真切切的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二十多年，可突然之间，宇宙文明在他脑海里无限延伸，他被的告知，他所在的星球不过是被监着的沧海一粟，而他甚至都不知自己到底算是个怎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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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渊睁开，吻过池余角沾上泪的那一颗小痣，“我曾经想过，我是无论如何也要留你的。”

楚渊揽住池余的后颈用力的回吻，纠缠，末日前夕般烈，夹杂着泪的酸涩。

“可你最开始的那个人……并不是楚渊。”

池余只觉得连呼都开始痛了。

楚渊抬起，用被雾气遮盖住的睛望着池余，他尽力勾了勾嘴角，笑容却有些难看。

他只能一遍遍吻过他的，像是抱歉，又像是不知该怎么说的愧疚意。

楚渊在他怀里睁开，嘴角的笑容里都是满足。

那双好看的凤通红一片，没有落泪，却好像把池余浸泡在了苦涩的泪海之中，无需细品，都是愧疚与心疼。

“所以……”楚渊闭了闭，说得无比艰难，“所以我接受，接受和其余的灵魂合。”

“很奇怪，脑海里好像突然多了许多东西，我潜意识里知那都是真的，可我却还是有些…恐慌。”

“昨晚…我都听见了。”

池余把楚渊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楚渊贴在他的，听着池余沉重的心，垂。

“你永远都不用和我歉，小鱼。”楚渊攥他的衣服，“你只要说我，我就什么都愿意为你。”

“我不在意什么世界稳定，不在意其他人的死活，不在意会造成什么无法挽回的后果……可我在意你。”指尖描绘着他的眉，像是想刻灵魂。

“我你…我怎么会不你……”

两个人同时开，楚渊笑了笑，对池余伸手，“先抱一抱呗。”

可我该怎么安你呢，我分明也是你痛苦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