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晃了晃他的手指，“不他觉不觉得有什么，在我这里从来都是没什么。”

他笑容里的坏心毫不掩饰，摆明着想继续逗人，楚渊却神一转，勾起反问：“怎么，少爷觉得我说的哪里不对吗，难我对你来说…都算不上好朋友？”

然后池余扯了扯手指，于是天边的风筝就这么轻易地落了他的怀里，停在他的心间。

池余啧了一声，有些调侃：“那不成，万一哪天楚师兄不喜我这个…好朋友了，那我找谁负责？”

守护形状的吊坠有些重量，池余轻轻一扯，楚渊就顺着他的力靠了过去，他垂，视线里是池余握住的手和颈上的细链，而脖颈上传来轻微的禁锢让他突然生了某些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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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渊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他的那句“不太喜人”。

“还好吧，其实我偶尔也可以不是人。”池余有些漫不经心的回答，想了想又补充：“我的颜粉还说过，少爷这样闪闪发光的貌早就超脱了人类的范畴，建议我申请吉尼斯记录来着。”

没什么的。”

池余挑了挑眉，伸手在楚渊脖上挑了一，语气暧昧，“当然——是好朋友了，是能躺在一张床上互相讲睡前故事的好朋友，是吧，师兄？”

车外的霓虹灯闪着五颜六的光，雾蒙蒙的，透过车窗倒映在楚渊的眸里，带了些缥缈的宿命。

他垂，没有过多的解释原因，只是认真：“真的，我其实一直…不太喜人。之前只是对的事不太兴趣，总觉得没什么意思。”

“三年前的事之后，就更觉得没趣了。”楚渊笑了笑，表有些像池余刚见他时的那样，带了些懒散的颓意，“有时候晚上睡不着，偶尔也会生一些不太好的念，但真要放弃的时候……又狠不心。”

“是不是有些难懂？”楚渊倚在车窗上对着池余笑，上扬的尾里意味不明，池余看着他，只觉得他的一颗心像是已经放飞到了半空的风筝，与人间的联系只有那细细的线。

笑容里多了些踏实的真切，楚渊有些无奈地摇摇，对他偶尔发作的臭属早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还是个人吧，少爷。”

银白的细链缠绕在脆弱致命的脖颈间，握在池余手里，像是一付，又像是一掌控。

这是又听到自己和老师的对话了。

池余：“是楚师兄觉得没什么，还是秦师弟觉得没什么？”

“我总觉得，我在等着些什么……”也许是一件事，也许是一个人，总是，让他对这个世界心生厌倦的同时，还舍不得就这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