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池余眉微动，抬看着努力保持镇定的顾渊。

“早啊，哥哥。”

他的声音带着晨间的沙哑，和一戏谑。

顾渊猛地记起昨晚自己非要让少年喊哥哥这件事……

他记得有专家说有颗小行星快要和地球撞击了，是什么时候？

可以是现在吗？

池余看着沉默不语，但脖都涨红了的顾渊，差就要忍不住笑意。

“啊…顾总可能是昨天喝多了…您放心，我不会当真的…”

少年半低着，声音中满是落寞。

“不是，没有喝多。”

顾渊一气，望着前的少年，有些窘迫，却足够认真。

“我都记得。”

所以，别不当真。

-

光跃

等持将今天要去参加毕业典礼的池余送到学校，顾渊踏公司的时间已经晚了四十分钟。

他破天荒的迟到了。

平静的和向他问早的同事，刻意忽略众人有些诧异的视线，等终于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后，顾渊才忍不住仰在靠背上，抬手遮住。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耳边传来两声敲门声，顾渊才放手，拿起一旁的镜上。

“请。”

李助理推门来，将手中的几份要签字的文件递给顾渊。

例行工作汇报结束后，李东平本打算离开，却见顾渊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他的大脑瞬间开始疯狂转动。

试探地又汇报了几项工作度，甚至将昨天在餐厅与陈书艺的对话都全盘托，可顾渊也只是随意了，仍旧没有别的表示。

看着顾渊面无表的脸，他突然福至心灵。

“昨天胡慕林的事已经理好了……池余的个人隐私问题也找当时在场的同事谈过话，大家都表示心中有数，不会二次传播。”

顾渊终于收回了视线，很久没有受到自己上司这么时间“死亡凝视”的李东平在心底一气。

“另外，三个实习生都符合转正条件，游戏事业表示想争取一楚晴，夏柯表达了希望去程序的个人意愿。”

“至于池余…”

“池余来策划。”

宾果，果然。

李东平在心里耶了一声，面上仍旧恭敬：“是，那其余两个人？”

“楚晴去游戏事业，至于夏柯…刘鑫怎么说？”

李东平：“嗯…刘鑫对于夏柯的个人能力和…人品都提了一些质疑。”

顾渊忍不住摇摇，知这肯定已经是李助“艺术加工”过的版本了，刘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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