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了手中的斧，跑了过去。

他给了我一个玻璃瓶，就跑了。

我虽然很疑惑，但还是回到房间里拿给鸥一起看。

玻璃瓶里有一张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等我，埃斯。

我和鸥惊呆了。

怎么可能？

鸥告诉我，原来邻居家的小弟一直在观察我们，有天夜里他去海边踩，鸥看到了他。起初鸥还担心小弟会告诉别人，结果没想到小弟只是迷路了，鸥把小弟原路带了回去，并告诉小弟，他只是丢了个东西，来海边碰碰运气。

那么这个纸条，这个纸条。

只有可能是人写的，顺着海漂了过来。

不知是什么原因，人不能前来，但他送来了纸条，也许埃斯能看到。

五天后的夜里，我和鸥把船推了海。

我没有带走埃斯的诗集，但我把那株夹在诗集里，早已枯的鸢尾带在了上。

我和鸥没有立刻动。

我们知历史还会重演。

果然，大批的岛民涌了过来。

有辈，有素日生活在一起的熟人，有懵懂的小孩，人群散开，是换了副模样的族——。

他瘦了很多，年近迟暮，步伐已经不稳了却还是要颤颤巍巍地过来，用他那愤怒的目光审判我们。我看到他手里有一把弓弩。

我朝他笑了笑，鞠了一躬，“亲的族，如你所见，我们要离开了。”

“你们这些畜生，你们会害了整个小岛。”举起了弓弩，一旁的几个人也举起了弓弩对准了我们。

“是吗？那你就要向中埃斯那样向我开弓吗？”

我早就猜来了，为什么要安抚民众的怒火，为什么要把埃斯关灯塔却不杀了他，为什么埃斯关在灯塔里二十年却还能活着，为什么族总是一张黑袍穿梭在夜里？

“你！”

“如果您真的要这么，请直接中我的心脏，连同鸥一起，我不会被关灯塔里，今天不是离开，就是死在血泊中。”

“放他们离开吧，。”

令我意外的是，铁匠开了，没想到他会站来替我们说话，我应该把那五烟卷还给他。

“你给我闭嘴，你知什么？他们会死的，我们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在颤抖。

“让他们离开吧。”

“让他们离开吧。”

越来越多的岛民声，我觉无数的声音从人群中走，走向我的边。

我握了鸥的手。

放弃了，他和他的弓弩手离开了，人群也离开了，最终他们选择了漠视，这是我们的选择。

即使选择的是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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