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只是为你些力所能及的事而已。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很累？”

得鼻很酸。他攥了衣袖，咬着牙，闷闷地说：

“累？梁思眠，你为了接近我，又是写信又是搬家，你不觉得累吗？”

梁思眠愣住了，被噎得说不话。

梁思眠停止了无休止的自责，麻木地闭上嘴，盯着面前一片漆黑的房间，透不过气。

“我有什么好喜的呀，”梁思眠不解地说，“允柯哥哥，我喜你就好了呀，你这样回应我，不觉得很累吗？”

“梁思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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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好。”

“我不懂。我不是什么很好的人，你不知吗？”

梁思眠迟钝地消化着他说的话。

后的房门被敲响了，就在心脏的位置。孟允柯的手贴上来，隔着房门，像在抚着他的绪。

半晌，孟允柯开了。

门外，孟允柯有些愠怒地打断他的自言自语。

梁思眠了茫然的表。

“允柯哥哥，你今天也被我吓到了，对不对？”

背后传来一阵声响，门的光线晃动着，孟允柯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

“可是，我的父亲就会觉得我不好。”

他说，“你以后一定会对我失望的，我就是这样的人，我还有很多坏习惯，而且喜那些不好的事，这些都是不可能改掉的……”

“小眠，你很好，这件事我会一遍一遍告诉你。但是你要知，是没有条件的，并不是只有完的人才值得被。”

“小眠，你不能这么自私，”他沉声说，“你甚至不给我一个喜你的机会。”

“小眠，不是只有‘好’的人才有资格被喜。”

“小眠，如果你一定要说自己是坏人，我也会愿意控制你的手铐。就像你想要得到我一样，我也想要得到你。你不能不给我这个机会。”

“……不，不累呀，”他不明白孟允柯为什么会突然诘问，“这些，都是我自己喜的。”

“小眠，你又在担心不存在的东西了，”他又恢复成温柔的语气，“我不你叫什么名字，也不会在意你的病，你也不用为我什么改变。”

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

孟允柯换了个说法。“什么是好，什么是坏？这个标准真的有那么准确吗？你说的‘不好’，又是谁定义的？”

他听见孟允柯无奈地笑了起来。

“那是你父亲，他不能代表我，也不能代表其他人。小眠，你知你妈妈今天和我说了什么吗？她说，就算你真的了那些事，她也不会对你失望。她知你是个好孩，只不过是方式不对，她愿意陪你慢慢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