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眠抵在他腹，大大着气，边哭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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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小柯，你可以慢慢想，你需要承受多少，可能会受到怎样的伤害，你会不会伤害到你的人……心里要有个底。”

“嗯，我明白了，谢谢。”

那双睛里，映着孟允柯的脸。

他想到刚才姑妈说的那些不良反应，浑的血都凝滞了，快步冲房间里。

就这样坐了很久，月光落的影也悄然挪动到脚边。

“这倒是让我想起我的一个病人，”姑姑笑着说，“小柯，你不是心理咨询师，不要想着能够轻易改变他，你的谨慎是对的。”

“小柯啊，”姑姑打量他，忍不住弯起嘴角，“你不是买房了吗，怎么还有同住的室友？是不是谈恋了？”

他挂了电话，靠坐在沙发上，面对黑暗神。

“你别走，”他泪朦胧的杏着讨好的笑容，“可不可以陪着我，一直陪着我，好不好？”

“但……如果你就这样把这份一直藏在心里，你会后悔吗？”

孟允柯抿着，没有给一个确切的答案。

这次，孟允柯借着月光看清了。

这是一很难解的题，他不知如何改变梁思眠，也不想在这扭曲的依附关系中向对方告白。

梁思眠攥着他的手，掀开自己的睡衣摆，探一去，用祈求的神看着他，“其他的……其他的也可以。”

孟允柯有些担心，“我能什么吗？”

孟允柯拧着眉，神愧疚。

“……不算吧，”孟允柯摸了摸鼻梁，不知从何说起，“但我确实，喜他。”

房间里隐约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

孟允柯蓦然起，这次听得确切，的确是梁思眠在哭。

梁思眠嘴发白，布满泪痕的脸上挂着破碎而可怜的笑容，脸颊泛红，整个失控地发着抖。

“你不像是会犹豫不决的人呐。”

房间里一片黑暗，孟允柯还未看清，一个影已经跌跌撞撞地撞他怀里。

定会噩梦，加重焦虑……”

“你亲亲我吧，允柯哥哥。”

“我在担心一些事，”他呼一气，“他和普通人有不一样，我不能轻易给他承诺。”

“你又不是医生，”姑妈哭笑不得，“你能的也只有陪陪他了。不放心的话，带着他来找我，我给他看看。”

“允柯哥哥……允柯哥哥……”

孟允柯沉默着，许久没有说话。

孟允柯虽然没有和父母柜，但姑妈对他的取向是知的。当年对自己的份认同产生怀疑的时候，还是她给了自己咨询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