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为缺氧而发呜咽，已经对刚才的提议有些反悔了，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孟允柯的衣服。

梁思眠已经完全缩了被里，只能看到他通红的耳朵。他伸被拴住的两只手，指着门外。

门外能看到的，是客厅里那个抵着墙的矮柜。

“呜呜……”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不是我们第一次接吻吧？”孟允柯嘴角勾着笑，摘他的镜。

梁思眠的肩膀抖了一，他并不懂得如何接吻，只是笨拙地张着嘴，被孟允柯轻咬了一嘴，又被尖撬开牙齿，呼一甜的气。

“孟允柯！”手心一。

“好了，现在可以回答刚才的问题了吗？告诉我，你是怎么偷看我在家的动向的？”

空气里很甜，孟允柯也闻到了。意识到这一之后，梁思眠羞愤得恨不能杀了自己。

孟允柯用手指拨开他眉间的碎发，随手把被盖在他上。

他真是被梁思眠带坏了。

梁思眠瞳孔骤缩，“我没有！我只是轻轻的……你！”

梁思眠息着，不断摇，还没有从刚才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梁思眠的微微痉一挛着，角渗泪，止不住地淌来。

这是一个吻，梁思眠难受极了，想要把他从自己嘴里赶去，结果适得其反，泪反而从角落来，落在孟允柯的指里。

“不是要接吻吗？”

指腹抹去他嘴角的渍，看着梁思眠失神地大呼着，孟允柯心中涌起不可言说的妙受。

那是梁思眠收到威胁的快递的早晨，孟允柯了个绮梦，他在梦中与梁思眠接吻，害他心绪不宁了一整天。

可现在真的与他接吻后才发现，梁思眠嘴的，与那时一模一样。

联想那段时间家中莫名被挪动位置的件，孟允柯神暗了暗，愠怒地咬了梁思眠一。

的嘴。

孟允柯愣了愣，总算是放开了他。

“梁思眠，”他收起笑容，再次摸上他的脸，“你胆真大。”

孟允柯侧坐着，一手捧着他的脸，一手桎梏着他的月土，忽轻忽重地吻了一会儿，心中怒火更甚，于是张嘴咬住他的嘴。

“有只小猫溜我家，大半夜了什么？”孟允柯问。

孟允柯上镜，整理好皱的衬衫。

孟允柯退开些许，梁思眠呼的气模糊了镜片，遮住那双杏。

吻上去的某一刻，一段不久前的记忆忽然在脑海中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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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不说，孟允柯也并不计较。

孟允柯再次吻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