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哥你拿错了，”他指了指桌上另一个同款玻璃杯，“那个是你的。”

他说完，仰一饮而尽，把满杯的都一气喝完了。

孟允柯满脸疑惑，但并未多言，只好重新倒一杯。

“怎么手脚的，”梁千琳给他递了张纸，“我今晚就在这儿住，不回去了。”

梁思眠抿着，眉不自然地蹙，艰难地了个吞咽的动作。

“我还是有些困，”他快步往卧室走，“孟哥，妈，我再去睡会儿。”

卧室门被他顺手关上，很快没了动静。

梁千琳有些讶异，“怎么这么能睡了？”

“伯母，他能睡是好事，”孟允柯说，“总比失眠要好。”

梁千琳叹了气，在沙发上坐，“你说的也是。”

她坐了一会儿，没多久又开始闲不住，先是起去厨房打扫卫生，又对着空的冰箱念念叨叨。

孟允柯看着他忙前忙后的影，不由地想起自己的母亲。似乎每个妈妈来孩的家中，都免不了要来一场彻底的大扫除。

“伯母，您去休息吧，”孟允柯无奈，“这些东西我来整理就好。”

“那怎么行，”梁千琳正在收拾厨房摆架上的塑料袋，“你可是客人。”

她说着，把备用的垃圾袋一个个来叠好，无意间，却从架里两片灰的碎纸屑。

“这孩，”她皱着眉，“怎么什么东西都往里面。”

那是一些被切割成条的灰纸片，是一片很小的碎屑，依稀能看到上面印着黑的字。

孟允柯眉蹙，躬捡起查看，脸沉了去。

他默默站在原地，半晌，将地上的碎屑捡起来，袋里。

“伯母，”孟允柯问，“你们家有订报纸的习惯吗？”

梁千琳拍拍手上的灰，“报纸？很多年不订了，还是我和小眠他爸没离婚那会儿，他爸倒是有这个习惯，那些报纸现在还在家里放着呢，摞了好，一直没来得及卖掉。”

孟允柯垂眸，嘴角勾了勾，鼻腔里发一声轻笑。

“怎么了？”梁千琳疑惑地看着他。

“没什么，”孟允柯收敛心神，“我来晚饭吧。”晚上八。

孟允柯默默在厨房里好晚饭，去卧室叫梁思眠起床。

他在卧室门垂手而立，沉片刻，才叩响房门。

卧室里没有动静，孟允柯等了会儿，只好开门去。

昏暗的卧室里，梁思眠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半个都在被外面，微微侧着，呼绵。

孟允柯在床沿坐，冷脸地打量他的睡颜。

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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