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片手掌大小的红污渍，在光格外明显。

“我也太不小心了，”他柔声笑，“可能是沾上了昨天那些颜料吧，我自己洗就好。”

孟允柯从来没有对他冷相待，此刻，梁思眠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嘴角开始不住地颤抖。

脏衣篓的底还有一件梁思眠的白圆领袖，他拿起来洗衣机，却在袖看到一片奇怪的脏污。

看到红污渍的那一刻，他明显了惊慌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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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他求证般抬起手，屈肘，横臂了个来回涂画的动作，那片污渍正好在手腕侧的位置。

半个小时后，孟允柯漉漉地从浴室里来。

梁思眠的呼凝滞了。

正这时，梁思眠从卧室里走了来。他穿着睡衣，睡惺忪地看着这边，满脸不解。

浴室里，声的掩盖，隐约传来一两声极其克制的叹息。

孟允柯面无表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没说话，默默把洗衣涂上，完全把他当空气。

晨起时亲密相贴的余韵未过，但此刻，他英俊的脸上，只有敛藏锋芒的诘问。

经过卧室的时候，孟允柯往里面看了一。

孟允柯认命地叹了气，快步走去台，把晾在衣架上。

梁思眠还在睡觉，整个人缩在被里一动不动。

他见孟允柯一洗去衣袖的污渍，思索了很久很久，才缓缓说一句。

卧室，床上的梁思眠幽幽睁开，餍足地伸了个懒腰。他笑盈盈地翻了个，把孟允柯的枕抱在怀里。

这堆衣服里有他的衬衫，也有梁思眠的。孟允柯仔细掏过每一件衣服的袋，确认没有东西后，才放洗衣机里。

孟允柯推了推镜，仔细查看后，发现衣袖的布料上沾着许多红的颗粒。凑近嗅闻，发现居然是油画刺鼻的味。

“……或许是我后来碰到的吧？我昨天睡前，好奇去看了一。”

他呼一气，上沾了珠的镜，把洗净的拿到台上去。

孟允柯挽起衣袖，搓洗污渍时，手臂肌随着动作起伏。

他手上的，转见到墙边的脏衣篓里已经堆满衣服，于是随手打开洗衣机，把这些衣服一件件去。

孟允柯借着光打量这片红，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心中逐渐涌起了怒意。

“可是昨天那些打印纸，我嘱咐过你千万不要碰到，对吧。”

他蹙起眉，盯着这片污渍。许久后，孟允柯将手臂伸衣袖，把这件衣服穿在自己胳膊上。

“……孟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