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孟允柯。

“但这个人不一样，”他说，“班，我觉得他应该是你认识的人。”

孟允柯推了推金丝边镜，英俊的脸上表严肃。

“为什么？”

蒋荣走到桌前。

“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所有事都发生得太快了。”

“我们的同学——林梓，刚回到桦台市，你因为他的住址怀疑上了他；然后是员工——你刚抓到了帮忙传递信息的小弟，第二天就从他的箱里发现了作案证据，直接把这件事‘坐实’了。”

“班，写信人对你的动向，掌握得非常清楚啊。如果一定要说的话，你店里那位叫冯遥的员工，的确很可疑。”

“不，不可能是他。”孟允柯沉声说。

“为什么？”

“因为他对报纸的纸张过，”孟允柯一字一顿，“很严重。”

蒋荣愣住了，随后大笑起来。

“班，你很有当警察的潜质啊，”他笑着说，“你早就排除他的嫌疑，但是和他合演了一戏，让真正的‘凶手’放松警惕，是不是？”

孟允柯勾了勾嘴角，神示意他不要说来。

“不过我要提醒你，这个人很缜密，”蒋荣说，“他必不可能是神有问题的类型，他很聪明，一切的行为都是有目的的。”

孟允柯双手叉，抵在的鼻梁前。

“什么目的？”

“这我就不知了。”

蒋荣坐回桌前，“对了班，你只检查了家里有没有隐形监控，但没有检查原本就存在的摄像吧？”

孟允柯不解，“什么意思？”

“原本就该有的摄像啊，”蒋荣凑近了些，指了指他的手机，“这个，还有电脑摄像。”

孟允柯神凝重。某晚直播开始前，他的电脑摄像的确莫名其妙地失灵了一次。

“如果他到了这些，应该备很大的专业知识。”

蒋荣问：“班，你边有这样人吗？”

孟允柯抬起，与他四目相对。

他迟疑了一秒，很快移开视线。

“……也不能完全确定是我的设备被侵了，”孟允柯扯了扯嘴角，“或许还有别的可能。”

“班，你觉得还有别的可能吗，”蒋荣真诚地说，“能事无细地观察你的家，难他是每天躲在你的家里吗？”

孟允柯叹了气，“你说得对。”

“所以，班，”蒋荣神锐利，“你刚刚想到谁了？”

他的手指轻轻敲在白的信件上，不容许孟允柯有任何隐瞒。

孟允柯摘镜，疲惫地了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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