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真的，你很乖啊，没有别的事。”

梁思眠缩成一团，悄悄松了一气。

“孟哥，你会不会嫌弃我？”

他迟疑地抿着，说话时瞥了一孟允柯。

“瞎说什么，”孟允柯帮他整理好衣服，“生病而已，谁都会生病的。”

他没有再追问梁思眠的病，“医生说没有问题，给你开了药，待会儿我送你回家。”

“麻烦你了。”

梁思眠垂着，有气无力地掀开被床，刚弯腰穿好鞋，整个人便往前倒去。

孟允柯胳膊一横，在他的脸撞上地面之前抱住了他。

“药效还没过，”孟允柯担忧地将他扶起来，“你靠着我。”

梁思眠脚步虚浮，孟允柯怕他再摔什么好歹，一手横过他的后背，握着他的肩膀，将他一路带到车上。

停车场一片寂静，孟允柯的上沾着飘来的雪。

梁思眠在副驾驶上坐好，孟允柯把装药的塑料袋放在他膝盖上，帮他系上安全带。

梁思眠的镜裂了一条，右的视野里有一片奇怪的蜘蛛网。

孟允柯将车开停车场，驶向车中。天已黄昏。

灰蒙蒙的天空染上了青，楼大厦的廓被一片澄黄包裹，如同即将被火焰吞噬。

梁思眠倚在窗边，昏沉的思维逐渐回笼。

孟允柯用余光瞥他，见他神逐渐清明，心中便想起了自己本来的来意。

“小梁，”孟允柯忽然开问，“好些了吗？”

“嗯，好些了，”梁思眠的语气变得轻快了很多，“孟哥今天在什么？”

“午在陪你，”孟允柯双手握着方向盘，“上午，我去见林梓了。”

窗外树影掠过，梁思眠抬起，看向专心开车的孟允柯。

“学他还好吗？”他问。

孟允柯脸上没什么表，似乎是随谈起一般，淡淡地说：

“他很好，和我说了同你一起去新校区的事，说新校区很漂亮。”

“嗯，他还和我说起以前老校区的湖呢。”

孟允柯忽然转了话题。

“小梁，是谁告诉你那件事的？”

梁思眠愣了一瞬，刚刚苏醒的思维还很迟钝，这一刻，他的伪装现了错漏。

半晌，他缓缓地问：

“……什么事？”

孟允柯将车速放慢。

“我告诉过你，我保护过一个错了事的朋友，对不对？”他问。

梁思眠迟疑地，神缓慢地移开。“嗯，我记得，那天从鸟市场回来的时候，孟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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