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馆里时，孟允柯便注意到了。

这个少年其实得很好看，明明是个说话都轻声细语的人，眉目清秀间却带着几分锐利，还有些说不的邪。偶尔遇到突发事件时，还会展现咄咄人的一面。

但那只是一瞬的觉，只要他上那副宽大的镜，所有的气质都会收敛柔向的壳里。

孟允柯忍不住多看了两，觉得似曾相识。

他努力回想着这张脸现在记忆中的画面，无数碎片闪过，最终定格在一个月之前。

一个月前，店刚搬迁完毕的时候，孟允柯从仓库走来，边走边看账本。

那时，有个黑框镜男生了店，差倒了架的瓶。

孟允柯即时地帮他扶稳，并没有大声斥责，对方却满脸惊慌地看着他。

这样的反应有些奇怪，因此孟允柯记得很清楚。

他回忆着梁思眠的惊慌表，简直与咖啡馆里那次如一辙。

那像一只羊羔的惊慌与无措，反倒让人心中生想要捕猎和蹂躏的罪恶。

孟允柯惊觉这个想法的越界，立刻收回心神，用手掌抹了把脸。

床上，梁思眠翻了个。

“好。”

他迷迷糊糊地闭着，努力将双手从衣袖中来，把外脱掉，扔在一边。

“对不起，孟哥，”他慢吞吞地说，“我不该喝那么多的。”

“没事，”孟允柯安抚，“你睡会儿吧。”

他拍了拍梁思眠的背，起要走。

“孟哥……”

梁思眠忽然转，无力地拉扯了一他的衣角。

“……我疼。”

他微微蜷起，双手捂着脸，眉撇着，冷淡的脸上惹人怜的表。

孟允柯的呼顿了一，他俯视着躺在床上的少年，神逐渐黯淡去。

犹豫半晌，孟允柯坐回了床边。

他伸手摸了摸梁思眠耳后的发。

“那我陪你聊聊天，待会儿就睡着了。”

梁思眠的肩膀微微起伏，他艰难地翻了个，面向孟允柯。

他们挨得很近，孟允柯一条架在床上，侧看着梁思眠，手指与他的脸颊只相距半公分。

孟允柯心中涌起奇怪的觉。

他在直播间里哄过无数观众睡觉，但面对喝醉的梁思眠，他却不知要如何了。

“孟哥。”

梁思眠迷迷糊糊地看着他，用混不清的语气说：“秦瑄好惨啊。”

他似乎在回忆中午发生的事，“孟哥，你对她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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