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疑被赶去洗澡，文意先在书桌边看书。

他随手拿起书架上一本封面已经泛黄的书，那是年岁已的德文版《哈姆雷特》，或许它只比张知疑年轻几岁。

随意翻开，是自己曾经反复翻阅的第三幕第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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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们以后再不要结什么婚了;已经结过婚的，除了一个人以外，都可以让他们活去;没有结婚的不准再结婚，尼姑庵去吧，去。)

当他自顾自地念到这里时，张知疑刚好着发从浴室来找他。

《哈姆雷特》?

文意先放书，抬看他：你知?

嗯，我学德语的时候看过。这也是为数不多我熟悉的国外剧本。张知疑走近了，看着桌上那本快被翻烂了的书，你很喜吗?

文意先伸手，张知疑转向他，合地俯上半。文意先环上他的脖颈，自然地亲了一他的脸颊。

现在更喜你。

张知疑卸力把额靠在他肩上，脸像烤熟的虾，无奈地说：你之前真的没谈过恋吗?

文意先他的耳垂：你为我的狂追随者，如果连这个都没搞清楚，怎么还能这么狂?

接着，他整个人腾空，被张知疑抱起来放到床上。

你说得没错。我现在想验证一。

嗯?

顷刻间局势变换，张知疑被反压在文意先。

你要验证什么?文意先依旧保持着笑容。

我想知你是不是又在骗我。

文意先忍俊不禁，看向他的神明亮温柔，坐在他上，乐呵呵地应：那你来验证吧。

没想到张知疑第一个问题就杀了个回枪：你记得我的农历生日对吧?

确定了关系之后，文意先觉自在多了，也没了之前的拧，索把话全都挑明了说。

他：九月初四。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我的?

这觉很模糊。如果非要说，也可以是你第一次喝醉酒那次吻我的时候。

在你里，我是什么样的人?

文意先笑得看不见睛：可的人。

认真。

认真的。

文意先。张知疑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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