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了一首《童话》，这是他脑里此刻唯一记得完整歌词的歌。

你哭着对我说，童话里都是骗人的张知疑觉得自己也快哭了，哪有姑姑这么坑侄的?

同事拿着相机，特像个狗仔，对着那辆车就是一顿拍。

你都没注意吗?她最近中午都不在堂吃了，每天好像都有人在公司门等她。

从痛苦的回忆里回过神来，张知疑沉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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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是真没想到这俩人效率狂的共同特还会现在结婚领证上，她们过了订婚环节，直接结婚领证，不知是平时太敛克制，结婚竟然通知了一大片亲朋好友，连张知疑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远在海南的表亲也收到了请帖。

当了快退休年纪的张启辰还能用年轻人常用的单个疑问号来表示疑惑的时候，不是表示他有问题，而是表示他问的那个人有问题。

车开走之后，同事在相机里把最清晰完整的一张调来给张知疑看。

真的吗?我不信。张知疑乐呵呵地喝了一咖啡。

张知疑：生活总是要有个依靠的，一个人的时候总会觉得缺少什么。既然姑姑已经算得上成家立业了，我们祝福她们就好了。

我愿变成，童话里，你的那个天使，张开双手张知疑行降调，他真唱不上去。张行言在底和文清远坐在一块儿，握着文清远的手腕，乐不可支地无声笑着。好在接来大家自发地和他合唱，缓解了他的尴尬。

张知疑那天中午和同事一块儿跑到二楼台，对着公司门像放哨一样东张西望。终于等到了一辆灰的卡宴缓缓现在公司门，张行言快步上前，坐上了车的副驾驶位。

你知不，她好像谈恋了。

张知疑看到了熟悉的人，然而同事只是切了一声，吐槽到：居然也是个女的。

啧，等着，中午我带你看。同事说完，看了一主的位置，发现主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急忙对着电脑打开文档，继续刚才的工作。

啊?作为早晚起居基本上都和张行言在一块儿的人，张知疑到震惊。

张启辰没再回话，大概是觉得张知疑的解释无懈可击。

张启辰：知疑，这么大的事我怎么都没听你说过?你姑姑搞什么?

张知疑：爸，姑姑说她喜文家喜得不得了，现在两个人喜结连理，希望你到时候能来现场。

所以，在他从悉尼改签了航班提前回来，看到这俩人在客厅接吻的时候，他是一儿也不意外。

张启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