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知疑如同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张知疑终于把抬起来，打算说些什么。

想问就问吧，文意先侧看他，我又不一定不回答。

他那次是真喝断片了，完全失去了醉酒后的记忆，他找保镖问，保镖说他喝醉之后就被自己带回家了，绝不提他的那腌臜事，他怕少爷会羞愧到找个地把自己埋了。

嗯?

文意先意识到他是真的不记得了，也不跟他开玩笑了，岔开了话题：去年结束，我就转到这边来了。

什么医药费?提到钱就开始的张知疑发了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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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意先摇了摇，故作认真：我丧偶。他不会告诉张知疑这都是掩人耳目防止被人猛追的自设自己给自己加人设，况且张知疑聪明的，这借他都用了好多次了，一定能听懂。

文意先笑声来，惊讶：你不记得了?

他居然还记得自己曾经不择言地直接引用兰彻的话来解释书的概念。

张知疑心想，怪不得听说他回国了，但是学校里照样没见到他。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文意先转走了?就因为他在专心准备考研吗?

基本脱离了师生关系，能不能更一步发展?他还想问，为什么自己发的信息文意先总是不回，是微信号被盗了还是换了号，还是不愿意回自己?

文意先，你张知疑想问他那些问题，话又始终卡在咙里无法说。

没什么。张知疑像突然了气的球一样，放弃问他。或许一味求问并没有意义，如果对方从一开始就不愿意回答的话。

他料想自己这么多问题如果一次全都抛去，必定会直接被文意先忽视，一个问题也不回答。

然而每次文意先这么说话的时候，张知疑往往搞不懂他到底是在说真话，还是在一本正经地开玩笑。说白了，他对文意先的了解很浅，他总是试图增对文意先的了解，又时常被文意先以年者的态度隔绝在外。他并不知文意先是不是真的丧偶，也没有渠能查到对方的私人信息，说不定文意先就是因为丧偶才会从国外回来，避免景伤。

老老实实回去给我爸打工。张知疑摸了摸鼻。

读完研之后有什么打算?文意先问。

≈all is well≈文意先仍然是笑着的，眉弯弯，张知疑用余光装作不经意地看，看着看着，觉自己就要陷去。

你还单吗?

文意先神平静地看着远，忽然问：你什么时候还我医药费?